從初始的成分配比，到中間的迭代調整，甚至某個被他標記為“備選”的輔助材料，都與他的研究報告如出一轍。
即便研究方向相近，核心邏輯與細節處理也絕無可能達到99%的相似度。
只是上面缺一樣東西，就是紫色藥劑裡面的——星髓晶。
晏的手指悄然攥緊，冷下臉來。
他太清楚那味缺失的成分意味著什麼。
那是中和藥劑毒性的關鍵，少了它，短期能壓制石化症狀，長期卻會讓毒素在體內潛伏，最終反彈，無藥可救。
臺上，方舟接受著滿場喝彩，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主持人側身邀請十位使用者上臺，他們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輕鬆，依次站成一排。
“哪位願意先分享一下感受？”主持人遞過備用話筒。
最左側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：“這藥劑見效很快，用了後，皮膚上的石化斑塊立馬就退了，現在和正常人沒區別，謝謝方研究員！”
話音剛落，掌聲再次響起。
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有人說“體力恢復得很快”。
有人誇“藥效比預想中好”。
言辭間滿是感激。
只有站在最後的年輕女孩欲言又止，下意識摩挲著手腕，臉色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。
晏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。
女孩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視，抬眼望過來，又很快低下頭去。
方舟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，上前一步擋在女孩身前，笑著打圓場：“大家恢復得好就是最好的證明，這離不開團隊的努力，也感謝各位志願者的信任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團隊”二字，目光掃過角落的晏，帶著幾分示威。
主持人順勢接過話頭，準備宣佈典禮圓滿結束。
就在這時，晏突然起身。
他的動作不快，卻讓喧鬧的禮堂瞬間安靜了幾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，包括臺上的方舟，臉色瞬間變得僵硬。
晏一步步走向舞臺，白大褂的衣角在地面劃過輕微的聲響。
他沒有看方舟，徑首走到那十位使用者面前，目光落在剛才那個女孩身上，聲音平靜卻清晰：“我想問一下，你用了藥後，有沒有覺得身體某一塊地方刺痛？比如……頭？”
女孩猛地抬頭，眼裡滿是震驚，下意識點頭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晏沒回答，轉而看向其他人：“你們有沒有出現視力模糊，或者指尖偶爾發麻的情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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