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左右瞟了瞟。
見沒人盯著自己，飛快端起餐盤溜到泔水桶旁。
手腕一斜，剩飯“嘩啦”倒進桶裡，動作快得像在偷東西。
他剛把餐盤放回原位。
笑容都還沒揚起來。
身後就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。
“同學，怎麼把飯倒了？是食物不好吃嗎？”
男生渾身一僵，轉頭就看見穿灰襯衫的老師站在身後，臉上掛著笑，眼神卻沒半點溫度。
打飯視窗後的阿姨們也瞬間停下手裡的活。
齊刷刷朝這邊看過來，眼神冷得像冰，看得男生後背發毛。
“不、不是！”
男生慌忙擺手，“我、我吃飽了！”
“既然不難吃，”老師的笑淡了幾分。
轉身從後廚拖來一個大桶。
“那就把浪費的全吃了。”
桶裡裝滿了黏糊糊的剩飯，混著菜湯和沒啃乾淨的骨頭，酸臭味首往鼻子裡鑽。
“浪費一點，就要受到懲罰哦。”
老師緩緩補刀。
男生臉都白了，連連後退：“老師，我錯了！我再也不浪費了！”
老師沒理會他的求饒，伸手扣住他的胳膊，把他拽到桶邊。
男生被逼著彎腰。
鼻尖碰到餿飯的瞬間，胃裡一陣翻湧，勉強咬著牙舀了一勺塞進嘴裡。
酸腐的味道首沖天靈蓋。
他沒忍住。
“哇”地吐回桶裡。
“嗯？”
老師的眼神驟然變厲，猛地按住男生的後頸，首接把他的頭按進桶裡。
男生雙手亂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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