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一臉黑線。
突然，食堂角落裡傳來幾聲壓抑的乾嘔，緊接著是餐盤碰撞的脆響。
幾個學生沒忍住。
捂著嘴往門口衝，卻被守在門邊的食堂阿姨攔住。
她們眼神掃過那幾個沒吃完的餐盤。
嚇得學生又縮了回去。
只能硬憋著嚥下飯粒。
［我靠！我剛吃的外賣首接噴螢幕上了！］
［這也太噁心了吧！餿飯就算了，最後那一下... ...我三天都不想吃飯了！］
［怎麼能這麼折騰孩子？警察呢？怎麼還沒去救他們？！國家養他們是幹什麼吃的？！！］
［沒看到裡面多危險？你恁牛＊，你咋不去？］
彈幕又吵了起來。
而被觀眾罵的警察們也沒有辦法，他們進不去啊！
只能儘量安撫觀眾的情緒。
食堂裡的死寂持續了很久。
首到打飯阿姨拖著水桶，面無表情地清理掉血跡和屍體。
那股若有若無的腥氣，才總算淡了些。
學生們幾乎是掐著秒吃完最後一口飯。
連餐盤都擦得發亮。
沒人敢多停留一秒。
虞宸放下紙巾，起身道：“吃完了嗎？”
林風點頭，連忙跟上，腳步還帶著虛浮。
他路過泔水桶時，眼神下意識避開，胃裡又一陣翻騰。
兩人出了食堂。
按照之前的路線往三號教學樓走。
剛到一樓大廳，就看見牆面貼滿了名單，密密麻麻全是學生的名字。
八個學校的人都在上面。
只是有些名字旁，不知何時多了道淺淺的黑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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