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涭走出食堂沒多久，便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走廊。
這裡靠近後勤倉庫，平時鮮少有人經過。
秦涭停下腳步，背對著來時的路，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：“想說什麼，現在就可以說了。”
虞宸站在他身邊，聞言挑了挑眉。
他在說誰？
虞宸並不覺得是在點自己，他對系統出品的道具很有信心，除非是等級高出他太多的存在，否則絕不可能發現他的蹤跡。
他饒有興致地安靜等著。
果不其然，幾秒鐘後，一道人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。
來人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戰鬥服，栗色短髮顯得有些凌亂，五官倒是頗為清秀。
他在秦涭身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。
秦涭轉過身，看清來人後，眼底閃過一絲意外，隨即推了推眼鏡：“張羽？你跟著我是想做什麼？”
張羽。
積分排名不算太靠前，但也不算低。
他和榜一有點關係，勉強能算個小弟。
至於實力……武力、顏值、智商多少都沾點邊，但也僅限於沾邊。
用通俗點的話說，就是什麼都不精的“萬金油”。
此刻，張羽正一臉不悅地盯著秦涭，胸口微微起伏，顯然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秦涭，你在食堂說的話，我都聽到了。”
他是目睹全過程的人。
雖然當時場面混亂，但他看得清楚，秦涭那句話才是一切的導火索。
要不是剛才食堂里人太多，亂成一鍋粥，他絕不會讓秦涭這麼輕易溜走。
也就瘋狗那個西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才會被秦涭當槍使。
瘋狗那個人，只要聽到有人說榜一半個不字，腦子裡的那根弦就會崩斷，然後不管不顧衝上去打人。
但凡換個有腦子的，都不會被秦涭這麼輕飄飄兩句話就忽悠得團團轉。
秦涭聞言，臉上的笑容未減分毫，反而顯得更加無辜。
“嗯？我說什麼了？”
張羽張了張嘴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，卻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。
他雖然聽得出來秦涭是罪魁禍首，是他在借刀殺人，可仔細回想秦涭的原話，確實沒帶一個髒字，也沒指名道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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