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對得起你的名字！”
說完，他憤而轉身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走廊。
秦涭站在原地，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。
在他心中，他和榜一誰都不欠誰的。
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。
榜一齣積分，提供庇護和資源；他出腦，提供策略和謀劃。
這就是共生關係，何來虧欠？
只是聽到張羽最後一句話，他愣了一下，鏡片後的眸子閃過一絲茫然。
秦涭……禽獸……
他的名字，真是這個意思嗎？
他不知道。
他一個孤兒，從小在福利院長大，哪知道父母給他取這個名字到底寄託了什麼寓意。
還是單純的惡趣味。
秦涭在原地站了半晌，走廊裡的風有些涼，吹得他白大褂獵獵作響。
他垂下眼簾，看著自己的手掌，喃喃自語：“我只是想利用身邊一切可利用的東西，爬到更高的位置，我錯了嗎？”
一首在旁邊觀察的虞宸聞言，忍不住摸了摸下巴。
他倒挺欣賞秦涭的性格的。
在這個地方，善良是最無用的東西。
秦涭又沒有武力值，想報復那些針對他的人，不得用點非常手段？
只是眼看秦涭這話似乎又有自我懷疑、陷入內耗的意思，虞宸搖了搖頭。
那麼容易動搖，可不好走到最後啊。
既然不準備給秦涭技能了，他也準備離開，去考察一下他們口中的那位榜一了。
看看值不值得他投個技能下去。
結果他剛轉身邁出兩步，身後秦涭的聲音又傳了過來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迷茫，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。
“不，我沒錯。”
虞宸停下腳步，轉頭。
只見秦涭抬起頭，目光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，彷彿透過那裡看到了至高無上的權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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