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大廳死寂。
陸敘臉上的笑僵住。
陸嶼第一次抬起眼，死死看向我。
我把糖塞進嘴裡，聲音含糊。
“媽。”
“現在可以不簽了。”
陸凜吼得最響：“一百二十億？她哪來的一百二十億？”
大廳裡所有人都盯著我。
我媽也在看我。
她眼裡有震驚，有心疼，還有一點壓不住的慌。
“眠眠，你告訴媽媽。”
“這錢乾淨嗎？”
我點頭。
“乾淨。”
陸敘很快冷靜下來。
“炒股？”
我看他。
他盯著我的手機介面，語氣壓低。
“十五年複利曲線，前期資金很小，後期滾得極快。”
“你一直在做二級市場？”
“嗯。”
我咬著糖。
“打發時間。”
陸昭眼神複雜。
“你五歲就會看盤？”
“看不懂。”
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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