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牽著沈微轉身。
“阿嶼，撤授權。”
“阿凜，停專案。”
“阿昭，帶供應商走。”
陸凜笑得兇狠。
“媽，您今天趕我們走。”
“明天董事會就會求我們回來。”
沈微走到門口，又停下。
她回頭看我，眼淚還沒幹。
“眠眠妹妹，希望你真的能承擔後果。”
“別到時候，又讓阿姨替你哭。”
我把糖棍咬得輕輕一響。
“你哭起來業務熟練。”
“不用操心別人。”
沈微臉色白了白，陸敘直接把她護走。
人群散開後，我媽終於撐不住，扶著前臺喘了一口氣。
“眠眠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？”
我說：“很早。”
她聲音發顫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媽媽？”
這個問題比剛才所有威脅都難答。
我看著她眼角細紋。
上輩子我活了九十年，太知道什麼叫人心反覆。
這輩子她把我當孩子，替我把路鋪到最後，哪怕路上全是豺狼。
我低頭剝糖紙。
“說了就要幹活。”
我媽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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