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“陸小姐，沈氏停牌了。”
秘書衝進辦公室時，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。
我媽坐在沙發上，手裡還握著剛泡好的茶。
茶沒喝一口。
她看著我，像還沒完全接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。
“停牌只是開始。”
我把審計報告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沈家吃下去的東西，要吐出來。”
秘書繼續說：“監管部門進駐沈氏。”
“宋氏也正式起訴沈氏專利侵權。”
“還有，林澈被控制了。”
我問：“交代了嗎？”
“交代了。”
“他說是沈微讓他修改異常資料，沈氏給了他三千萬。”
我點頭。
“把筆錄副本給陸嶼發一份。”
秘書愣住。
“發給二少？”
“嗯。”
“讓他看清楚自己愛的是人，還是鉤子。”
我媽嘆了口氣。
“眠眠，別太累。”
我看她。
她這幾天老了很多。
不是身體垮，是心被四個養子反覆踩碎，又被迫一塊塊撿回來。
“媽。”
“你後悔趕他們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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