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統啊,這個世界除了要待夠時限外,還有什麼別的任務要求嗎?”
“沒有哦宿主!,我們是拓荒組的,沒有安排攻略或完成心願這類直線的任務噠!”
“這個世界是統統為您好不容易搶到的新手世界,此方世界的天道雖然初生,但是相對穩定,宿主只要待夠時限就可以完成任務啦!”
沈硯禾低頭看著自己小小的手掌,輕輕舒了口氣。
眼下這具身體才五歲呀,還是個孩子呢!
不過也好,這樣反倒更省心些。
她一個現代剛畢業的大學生,驟然置身古代,還要和這些古人接觸,難免露了馬腳。
哪怕在地府接受過基本的培訓,自己也是正規渠道來的,但到底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,萬一露了馬腳,再被別人當成妖魔鬼怪,是真的會被燒死的。
她一直認為,古人是一點也不好糊弄的。
所以,年齡小,很好,只要她不作,苟住,以後長成什麼樣,都不會輕易引起旁人的懷疑。。
有空間做後盾,只要好好待夠十年,就能順利完成任務。
對了,還要多囤點物資!她的平安扣空間、系統空間可都空著呢!
想著想著,就睡著了,畢竟是大病初癒,才五歲的身體,有點撐不住了。
暮色剛漫進西跨院,沈瑾之便大步跨了進來,墨色的官袍還未來得及換下,袍腳沾著的晚風裡,都帶著幾分急意。
他先屏退了廊下候著的丫鬟,輕手輕腳地掀開繡著纏枝蓮的帳子,伸手探向女兒的額頭。
“小姐怎麼樣了,府醫怎麼說?”
一旁守著的乳母忙回話:“晌午那會兒醒過一次,夫人也在,喝了粥吃過藥,又睡下了,還未再醒過。府醫來看過,說是已經退熱,之後按時服藥,慢慢調養,沒有什麼大礙了。”
沈硯禾迷迷糊糊的醒來時,就被眼前之人的盛世美顏暴擊了。
得了記憶的她知道原主爹爹有著一副不錯的相貌,不過只是一些零散的畫面碎片,和記憶片段,這會兒真真實實的見到,還是被震撼了一把。
來人身著一身墨色暗紋官袍,腰間繫著一塊墨玉墜子隨著衣襬處繡著的銀線流雲紋微晃,在傍晚微黃的天光下泛著沉斂的光澤。
面如冠玉卻無半分柔膩,劍眉斜飛入鬢,眉峰銳利似藏鋒芒又暗含了一分不羈;一雙桃花眼眼尾微揚,瞳仁漆黑如墨,既有世家公子的矜貴,又有幾分官場歷練出的沉穩;鼻樑高挺,唇線分明,緊抿的唇角顯示著主人的焦急。
似是感應到一旁的視線,偏過頭看見自己的親親小女兒正睜著眼睛看他,不禁哂然一笑。
“爹爹”,沒有半分難以啟齒,自然而然就叫出了口,想想母親楊氏柔婉又清麗的面容和眼前的盛世美顏,作為他們的女兒,她現在最想幹的就是——照鏡子。
“我們禾兒可好些了?還難受嗎?等你好了,爹爹帶你去買你最愛吃的蜜餞。”聲音有些乾啞,卻難言溫柔。
說著,他抬手將被角掖好,目光落在女兒略顯蒼白,但明顯恢復了些精氣神的面容上,方才下衙的疲憊,竟悄然散去。
沈硯禾乖巧的點頭,“爹爹,禾兒好多了,禾兒還要吃東街如意坊的桂花糖糕”,記憶中,這是原身最喜歡的點心。
“好好好,等禾兒好了,爹爹帶你去。”說著還輕柔地拍了拍沈硯禾的腦袋,骨節分明的手在她凌亂的頭髮上揉了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