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個“呵呵”,蕭慕遠就頭皮發麻,因為只要一聽見自己孃親呵呵,就說明她是真的生氣了。
上次聽見自己孃親這麼笑,還是自己老爹出去參加一位同僚的兒子的滿月宴,喝了點酒,差點被酒席上另一位同僚送了小妾。
之後是怎麼解決的這個事,老爹並沒有告訴自己,但是,這個所謂的同僚之後再也沒在京城出現過。
據說是被自己家族的長輩求情,調到非常偏遠的地方做了個小兵。
抬頭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便宜老爹,奢望這位無良的父親能救自己一救。
可是,卻得到的是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,彷彿在說”你自己闖的禍,老子也救不了你了,你自求多福吧!”
“說吧,為何與你同窗打架?我如果沒記錯,他應該還算是你族兄。”
沈硯禾是真的第一次體會到被叫家長的感受。
前世是孤兒,又是一直品學兼優的乖乖女,到上大學都沒見識過需要找家長這種操作。
現在也是真的讓她長了見識了。
雖然面上非常嚴肅,其實心裡面還挺新奇的。
自己兒子在族學中與同窗打架這種事對夫妻兩個來說都有些新奇。
蕭慕遠看著孃親還算平靜的面容,不敢再嬉皮笑臉的,只得老老實實地站著,只是一直沒有說是為何與同窗打了起來。
蕭景琰在一旁看著,也不說話,就在旁邊也端起茶杯喝了起來,別說,媳婦這配的果茶喝起來清清爽爽的還挺好喝。
自家知道自家事,兒子他孃親懷他的時候都沒落下學習武藝,那真是吃嘛嘛香,身體倍棒,一直到生的時候都沒遭什麼罪。
蕭慕遠出生時也是哭聲震天響,喜得老王爺給沈硯禾和這剛出生的大孫子送了老多的東西來。
和人打架,大機率是自家這個小牛犢子將別人給打了,但礙於身份,不好將他怎樣,只能告知做父母的。
這邊沈硯禾看他不說就示意蕭慕遠的小廝阿福上前來回話。
“說吧,不用替你主子瞞著。”
阿福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少年,從小就伺候小慕遠,算是和他一起長大的。
這會兒領命上前回話,雖然還算沉穩,但是語氣中還是帶了些為自家主子抱不平的意思。
“回世子和世子妃的話,今日少爺去族學時,正好碰上蕭致暘在背後與旁人議論小少爺,說小少爺是個莽夫,現在受寵也就是仗著是獨苗苗,等他娘再給他添個弟弟,就……”說到這裡,雖還是有些為自家小主子打抱不平,可還是沒敢再繼續往下說。
雖然沒說完,但是之後的話,想也知道就是那些罷了。
沈硯禾側頭用眼神詢問旁邊老神在在喝茶的男人,很明顯,他知道的很清楚。
蕭景琰是挺清楚的,事情發生後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將一切彙報上來了。只是他覺得,這有什麼,只是一些議論而已,男子漢大丈夫,這點擔當都沒有,還值當的生氣,還親自動上手了,不爭氣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