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一眼我通紅的手背,沒說什麼,將沈嵐攔腰抱到沙發上。
“序安,我想喝粥。”沈嵐埋在他懷裡悶聲道。
蔣序安眼神示意我。
我走進廚房,把醒酒湯倒掉重新熬粥。
熬到一半,她又改口,想喝銀耳湯。
一會兒又要吃鴿子湯。
折騰到大半夜,沈嵐看著我端過來的湯,擺擺手。
“我不想喝了。”
我自覺朝著垃圾桶走。
蔣序安在身後忽然冷不丁一句:“這麼會伺候人啊。”
“天生丫鬟命。”
我沒理會,只是掏出手機把雙倍工資領取了,心情頓時好了不少。
凌晨三點。
我躺在小床上,將外面說話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。
蔣序安在哄沈嵐。
一會兒唱搖籃曲,一會兒講童話,是我都很少見到的溫柔。
他開始回憶跟沈嵐的故事。
講他們是怎麼相遇,鬧出過什麼笑話,又是怎麼相愛,到離不開彼此。
我一直都很喜歡蔣序安徐徐道來的嗓音。
很有沉浸感。
讓我設身的知道,他是從何時開始背叛我的。
他跟我的每一次分別,都是怎麼跟沈嵐幽會的。
他們是怎樣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將我耍的團團轉,在我還一心一意愛著蔣序安時,他已經嫌棄我這個沒有新鮮感的老婆了。
外面的聲音漸漸停了。
我腦子裡的聲音還在飄忽。
直到蔣序安推開我的門,拿著燙傷藥進來。
“燙到哪兒了?伸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