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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我沒動,蔣序安補了一句:“沈嵐睡著了。”
我點頭。
“放下吧。”
他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麼,最終把話嚥了下去。
我逐漸習慣在蔣家的生活。
起初,沈嵐對我處處刁難。
時間一長,她看出蔣序安不會維護我,再加上我的反應很沒意思,她就把我當成了真的保姆。
“程瀟瀟,今晚陪我去參加晚宴。”
沈嵐站在落地鏡前試禮服。
一件接一件,不合適的直接扔在地上,絲毫不憐惜。
幾乎都是當年蔣序安給我定製的。
我還沒來得及穿,就全被沈嵐佔走了。
“參加晚宴不算我的工作。”我說。
“給你三百萬,去不去。”
“去。”
沈嵐輕蔑地看向我。
“序安果然沒說錯,錢推不動鬼,但能推動你。”
我回以微笑。
反正,等這周過了,我就能攢到足夠的錢離開。
傍晚我如約跟著沈嵐來到宴會,卻沒料到這裡的入場是實名制。
沈嵐挽著蔣序安的胳膊,走到門口,用蔣夫人的名號登記入內。
我被攔在門外。
“你是?”
“一起的。”我指向蔣序安。
安保聳肩,表示不接受這種說法。
眼看他們越走越遠。
裡面場地很大,我怕一會兒找不到人,急的汗都快下來了,窘迫又難堪地解釋道:“我是陪蔣夫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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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]唉,青春!唉,資本!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zct/BNzcts.jpg)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