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裡面找了一大圈才找到蔣序安。
他在洽談商務,沈嵐便在旁邊充當花瓶作用。
“程瀟瀟,給我拿杯香檳來。”
“給我拿點紙。”
“我想要紙杯蛋糕,只要粉色的。”
交談被一再打斷,合作商皺著眉,正要說沈嵐時,他的目光卻轉移到我的臉上。
“你是......蔣夫人?”
沒等我開口,蔣序安先接過話:“離婚了。”
“現在是我的金絲雀。”
合作商表情微變。
“她就是你花了二十億買的金絲雀?”
“蔣總,她在外面被多少男人睡過啊,你小心點,記得先帶去醫院查HPV。”
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周圍人聽見。
許多打量的目光投來。
周圍人越來越多,許多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嗯?這好像是蔣總的前妻,她怎麼在這裡?”
“蔣總點天燈拍的金絲雀竟然是她,這女的真是沒臉沒皮。”
“被人穿過的破鞋都有人搶著要,嘖嘖,蔣總把她拍回去,多半就是想看她這些年被調教成什麼樣了吧。”
這些言語愈發刺耳。
沈嵐的臉上露出快意,蔣序安的眉頭卻越蹙越緊。
他看向我,發現我無動於衷後,輕笑了兩聲,對著合作商說:“我才不會碰她,我嫌髒。”
一場晚會很快變成了對我的圍剿。
我極力忽視,卻抵不住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。
蔣序安自始至終都站在我的對面,像從前那樣,等著我去尋求他的庇護。
做夢。
我躲進陽臺,這才有了片刻清淨。
“瀟瀟。”
顧澤年端著兩杯酒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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