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蔣序安徹底懵了。
巧克力掉在地上,被他慌亂的腳步踩的稀爛。
他一邊道歉,一邊蹲在地上用手去抓巧克力,抓到滿手都是,狼狽極了。
“瀟瀟,時間不早了,你休息吧。”
“我明天再來找你玩。”
外面的雪地印著他落荒而逃的痕跡。
天亮著,路燈還未到點亮的時間,一切都還早。
只是我跟他之間遲了。
第二天清晨,蔣序安敲響了我的家門。
他忐忑地杵在門口,手背在身後,低著頭不敢看我,那紅腫的眼眶一看就是哭過的。
“瀟瀟,我能進來嗎?”
我本想拒絕的。
看見從他背後伸出來的向日葵一角,竟鬼使神差地應了句:“好。”
蔣序安的眼睛瞬間亮起,咧開唇角,笑出兩排潔白的牙齒。
“瀟瀟!我給你帶了向日葵!”
這是我最喜歡的花。
記得以前,蔣序安總愛跑半個城去給我買。
“這個季節不產向日葵,我找了好幾家花店才找到,可能沒那麼漂亮了。”
“我把店裡全部的向日葵都買了,你從裡面選朵最漂亮的。”
“我教你做乾花。”
我把向日葵接過來。
確實有幾朵蔫了花瓣,但大多數還撐著,明晃晃的黃在晨光裡鋪開,像一小片太陽。
“行。”
我把花放在桌上。
蔣序安搬來兩把椅子,將我按在座位上。
他卻不坐,就站在我的身後,用一種環抱住我的姿勢,將向日葵一枝一枝抽出來。
”你以前教過我。“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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