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序安的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“我再教你做一次。”
他熟練的把向日葵的莖剪成斜口,再用棉線一圈一圈纏緊。
“要綁得松一點,給花杆留透氣的縫,不然水分悶在裡面就發黴了。”
“你試試。”
我笨手笨腳地纏著花,結果纏歪了。
蔣序安笑笑,捏著我的手,從頭到尾將棉線重新纏了一遍。
“你要是喜歡,每年我都教你做乾花。”
我如夢初醒,唇角的笑容淡了,手裡的動作也停了。
現在的我不是那麼喜歡向日葵了。
只是貪婪的想留住一些過去的美好,才發現是自欺欺人罷了。
“瀟瀟,我以前答應你要給你準備花園,種好多好多的花。”
蔣序安的手也停下來。
“我做到了嗎?”
“你做到了。”我說,“後來你賺了很多錢,房子買了好幾棟。”
“花園裡有噴泉,有雕塑,什麼都有,很早的時候種滿了向日葵。”
那些花園裡後來是沈嵐喜歡的玫瑰,繡球和薰衣草。
向日葵喜陽,蔣序安別墅的北面花園日照不夠,沈嵐說種不活,於是換成了她從荷蘭訂回來的鬱金香球莖。
我沒說這些。
花綁完了,蔣序安環顧了一圈客廳,最後把花綁線掛在了晾衣架上。
“差不多半個月就好啦。”他說。
我點頭,準備看時間記下來。
蔣序安直接抽走我的手機。
“不用記。”
“到時候我來提醒你,一起做的乾花肯定要一起收。”
我把桌面打掃乾淨,將掉落的花瓣全都收集起來,開啟窗戶拋進了花園裡。
金黃洋洋灑灑落在土壤上,點綴的花園更漂亮。
蔣序安就站在我旁邊,我能聞到他身上的皂香,跟從前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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