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出了前長公主,那檔子事兒,皇帝不是就只允許,公主享食邑,不封封地嗎?這怎麼突然就,有了封地了?
掌櫃的將聲音,壓得更低些,“聽說是在東夷島。”
“啊?”確定這是去封地?不是流放?鳶尾不可置信的看著掌櫃,掌櫃微微點頭,表情很鄭重。
看來是真的了。
暗衛營的事,皇帝終究是介意的,寧可錯殺也不願放過。
原本這些事情,跟她沒什麼關係,但是現在,孟晚晴這個,剛找到的親孃,好像捲進了,這件事裡。
她現在抽身,就是徹底,放棄了孟晚晴,如果現在不抽身,就會越陷越深,不到最後,就沒辦法,抽身了。
鳶尾從酒樓出來,一路在回想,自己從暗衛營,出來的這大半年,她被推著往前走,好像每一步,都逼不得已,但仔細想來,是她自己,放不下的太多。
如果在知道,蠱蟲解法的時候,就直接離開,或許就簡單很多。
現在,她多了好幾個,在意的人,要怎麼走呢?
回到東宮之後,她甚至都懶得,去蕭承瑾那裡,去確認自己聽到的,訊息的真假。
蕭承瑾對自己有隱瞞,孟晚晴對自己,顯然也有隱瞞。
自己在蕭承瑾這裡,只是一個賣命的暗衛,在孟晚晴那裡,是丟失十幾年的,親生女兒。
好像哪一邊,都不算親近,鳶尾突然就,提不起勁兒了。
好像不管做什麼,都不關自己的事,既然不關自己的事,那她為什麼,還要做這些事呢?
就這樣,鳶尾在屋裡,躺了好幾天,誰來也不見,就是睡覺,睡了個天昏地暗。
直到四天之後,蕭承瑾帶人,踹開了鳶尾的房門,秦姝跟在後面,焦急的跑進來,“鳶尾,你怎麼了?你這幾天不吃不喝,你知不知道,你嚇死我了?”
鳶尾揉揉自己的腦袋,“沒事,就是提不起勁兒,想睡覺。”
蕭承瑾氣的走過去,拉起鳶尾的手腕,就將人提起來,拖著扔出了屋子。
秦姝跟在後面,著急的捶蕭承瑾,“你輕點兒,她好幾天沒吃了,沒力氣,你這樣會傷到她的。”
蕭承瑾站在鳶尾旁邊,氣的吼,“她自己都無所謂,你著急什麼?就算死了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鳶尾好像沒聽到,撐起上半身,去揉自己的手肘!
手肘破了,有血印出來,蕭承瑾看見了,伸手想去檢視,卻快速收回手,攥緊了拳頭!
鳶尾看著秦殊,扯開嘴角,露出一個笑來,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,就是有些事,一下沒想明白。”
秦殊看著鳶尾手肘的傷,眼淚直掉,氣的回頭罵蕭承瑾,“你看你把她,傷成什麼樣了?”
鳶尾習慣安靜,她知道秦殊是為了自己,但是為了她和蕭承瑾吵架,她會很自責,就拉了拉秦殊,“我真的沒事!”
想了想又說:“我餓了,能不能給我弄些吃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