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鳶尾的問話,周平安吃餅的動作一頓,停了幾息之後才說:“是挺遠的,我家裡沒人了,我來京城是投靠親戚的,親戚沒找到,就碰到了你了。”
聊到這兒,鳶尾才想起來,自己要問他什麼,就言歸正傳,“你怎麼知道,這個院子裡沒人的?”
沒想到周平安,沒正面回答,而是反過來問:“你是誰?我在不在這裡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鳶尾立刻立起眼睛,“哎~你這小孩兒,這是我家,你無故闖進我家,還不讓我問了?”
周平安吃著餅,吞也不是,吐也不是,最後還是鳶尾動手,將周平安的嘴巴合上,“你先把這口吃了,吃完跟我詳細說一下。”
周平安吃完那口餅,偷瞄了兩眼鳶尾,然後才說:“那天我餓的睡不著,找親戚又沒找到,就想看看能不能討點吃的。”
我剛從巷口拐過來,就看到一些人,從這個院子出來,帶頭的女人說:“裡面都砸了,動靜小一些。”
“他們走了之後,裡面就有人砸東西,都是套上布砸的,不到跟前根本聽不到,砸完東西那兩人才走。”
“他們走了,我進來找了點吃的,沒敢拿這裡的東西,這幾天我都來這裡偷看,發現再沒人回來過,這才想著進來看看,能不能找到點,值錢的東西,好換些銀子。”
鳶尾越聽眉頭皺的越緊,“沒聽到打鬥聲?”
周平安搖頭,“沒聽到!”
“還是坐馬車走的,那些人不著急?人多不?”鳶尾怎麼越聽越糊塗了?怎麼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呢?
周平安還是搖頭,“那幾個人,走路說話,都不著急啊,帶頭的女人,帶著一個金色面具,穿一身紅色衣服。”
“其他人都是一身黑衣,還蒙著面。”
鳶尾想不明白,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,就帶著周平安,去了張崢在西坊,辦的善堂,那裡太子是知道的。
現在她不想,讓任何人找到張崢,還是少見他為好。
安頓好周平安之後,鳶尾就出來去了茶樓,這裡說不定,能聽到一些訊息。
到了茶樓之後,鳶尾還坐在二樓,掌櫃的給她留的地方。
掌櫃的來給她上茶,鳶尾就小聲問了一句:“城外幾天前的大火,你這裡可有,聽過什麼訊息?”
掌櫃的一怔,然後小聲說:“是太子殿下做的,那天禁衛軍封了城,禁止任何人出城。”
“那天抓回來的人,詔獄都放不下了,有不少人關到了,大理寺監獄。”
這倒是沒聽過,還以為那些暗衛,除了死的,就都逃了呢,沒想到蕭承瑾,把人關起來了。
“那杏花巷呢?有沒有聽到什麼訊息?”鳶尾總覺得孟晚晴的失蹤,和暗衛營被炸有關係。
而且,她隱隱有種感覺,孟晚晴和暗衛營關係不簡單,但是又不想承認,只是現在越打聽,這種想法越清晰,到現在她不得不,正視這種想法。
掌櫃從自己腦子裡,搜尋了一番,沒搜尋到關於,杏花巷的訊息,最後只能搖搖頭,“沒聽到任何訊息。”
說到這兒,掌櫃的“嘶,”一聲,說:“不過今天倒是,聽到一個訊息,說是長公主要去封地了。”
“封地?”她怎麼不知道,長公主還有封地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