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沒事了,就回吧。”太子過來腳步沒停,一邊說話一邊走向東宮的馬車。
鳶尾沒跟上,而是壓低聲音問張崢,“你怎麼會和太子在一起的?他沒把你怎麼樣把?”
張崢搖頭,“你被京兆府的人帶走,我不放心,再加上今天那些刺客,我覺得事情不簡單,就去找了太子。”
“哦,暫時應該沒事了,就不要回清簡齋了,先隱藏起來,我有事就放訊息到茶樓,你和茶樓保持聯絡就行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鳶尾怎麼能放心呢,於是繼續叮囑道:“今天就去努力市場,看看有沒有能做護衛的,有人在你身邊,我還能放心一些。”
張崢拍拍鳶尾的胳膊,“你放心吧,不是還有孤梟在嗎?不會有事的。”
鳶尾也沒瞞著,“孤梟死了,我殺的,還是儘快找一個護衛更好一些。”
“什麼?”張崢一下沒反應過來,但也沒多問,“好,我知道了,你放心。”
見鳶尾還沒跟上來,蕭承瑾撩起馬車簾子一看,就見張崢還抓著鳶尾的胳膊,兩人說話聲音不大,但是這麼一看,就像是一對夫妻在互訴衷腸。
就忍不住出聲了,“還不走?”
鳶尾聽到聲音,回頭一看,就見蕭承瑾,從馬車裡探出頭來,臉色很不好,聲音也冷的能凍死人。
鳶尾知道,因為自己的事,今天給他添了麻煩,只好跟張崢道了別,“我先走了,你回去吧,記住我說的話啊!”
“走!”蕭承瑾用力一甩簾子,就把那張冷硬的臉,藏在了裡面。
鳶尾還沒上馬車,馬車就已經跑出去了,隨後就傳來蕭承瑾的聲音,“在我回到書房的時候,要看到你在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蕭承瑾的話說完,馬車跑的更快了,鳶尾氣的跺了跺腳,然後運起輕功,很快消失在張崢視線裡。
看到身輕如燕的鳶尾,張崢嘴角扯開一個弧度,然後自己也離開了。
鳶尾到太子書房的時候,太子已經在院子裡站著了,面對書房門,揹著手站在那裡,西斜的太陽照在身上,看著還怪好看哩。
鳶尾一進院子,蕭承瑾就聽到了動靜,只是一直沒動。
鳶尾上前給蕭承瑾行禮,蕭承瑾許久才回應,“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你最好仔細給我說清楚。”說完頭也沒回,就進了書房。
鳶尾嘆一口氣,跟了上去。
進了書房,鳶尾將自己今天遇到的事,都跟蕭承瑾說了。
蕭承瑾就有些不信,“你是說,今天去清簡齋行刺的,是我姑姑的人?”
鳶尾點頭,“是啊,整件事看來,行刺是順帶,他們最終的目標是我。”
“還有,鎮國公家的庶子,今天被我殺了。”
“庶子?”蕭承瑾還沒反應過來,鳶尾耐心解釋,“他本名叫陳恪,是鎮國公和青梅竹馬生的孩子,雖是庶子,但鎮國公很疼愛他,那年鎮國公被派到邊疆,他被嫡母送到了暗衛營。”
“他從小喜歡沈瑜,本來鎮國公,是想等他回來,把他送到你身邊,做伴讀給他鋪路的,但是晚了一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