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成想,從暗衛營出來,他就被長公主府要走了,後來鎮國公世子和沈瑜定親,他不知幹了什麼,被打成重傷,是我救下的他。”
“把他安排在清簡齋,是想著念著救命之恩,他能護衛張崢一二。”
“沒想到,今天沈瑜一句話,就把他帶走了,張崢差點死了。”
“所以,你就把他殺了?”蕭承瑾一直聽著鳶尾說話,手指規律的在桌面上輕叩,誰知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。
鳶尾一下沒接住,本能的:“啊?”了一聲。
隨後才想明白,趕緊擺手,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我被沈瑜的人騙走之後,沈瑜要殺我,她的人不是我的對手,沈瑜讓孤梟對付我,我才下的殺手。”
蕭承瑾不說話了,書房裡安靜的嚇人,只有蕭承瑾手指,輕叩書桌的聲音,一下一下的,聽的人心慌。
鳶尾拿不準蕭承瑾現在的想法,就試探著繼續說:“昨晚鎮國公世子被人刺殺,到現在還昏迷不醒,應該......是孤梟乾的。”
“什麼?”蕭承瑾想了想,“就因為鎮國公世子,和沈瑜解除婚約。”
鳶尾小聲說:“你可能不知道,孤梟對沈瑜的感情,執念很深,當初鎮國公世子,和沈瑜退親的時候,就已經被孤梟揍過一頓了。”
“現在要他的命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而蕭承瑾則是搖頭,“既然已經揍過了,那不可能再為這件事下殺手,想為此殺他,第一次就殺了。”
鳶尾想了想也覺得有理,突然想到沈瑜的性子,就說:“有沒有可能,鎮國公世子,是沈瑜找人刺殺的?”
“我今天見了沈瑜,那性子實在......和小時候很不一樣,有點瘋魔的意思。”
“鎮國公世子背刺她,我不覺得按照她的性格,會放過他。”
蕭承瑾敲擊桌面的手一頓,然後說了一句:“這件事,你別管了,我會找人調查。”
“你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!”鳶尾轉身準備離開,想到了什麼,又轉過身來,“對了,五皇子......我覺得,你應該提防一下。”
蕭承瑾原本都開始翻看奏報了,聽到鳶尾的話,抬起頭來,疑惑的問:“他一個閒散皇子,需要我提防什麼?”
“還是你知道了什麼?”
鳶尾皺了皺眉,蕭承瑾這麼謹慎的一個人,居然都沒察覺五皇子,這個閒散皇子,比六皇子這個小孩子,偽裝的都完美呀。
“我今天,看到六皇子府的丹娘,和他在茶館喝茶,直覺覺得不是好事。”
“六皇子的人嗎?”
“嗯!”看著丹娘好像比較怕他,說話的時候,不像我認識的丹娘。
蕭承瑾想了想,嘆一口氣,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,我會派人注意的。”
“哦,那就好!”已經提醒過了,剩下的就不是,自己該操心的事了,他一個太子,人手和渠道肯定比自己多,想的肯定也比自己深遠,自己只管聽令就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