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回頭看向蕭懷瑾,“我怎麼感覺,被你賣了呢?”
蕭懷瑾聞言,嘴角露出一個壞笑,“你猜對了。”話音一落,就又像離弦的箭一樣,向著路淮射了出去。
鳶尾看他又動手了,立刻緊跟其後,“賬給你留著,等拿下陸淮再跟你算。”
蕭懷瑾沒有接話,只是神情嚴肅地對上陸淮。
只是這一次,兩人換了位置,換成了鳶尾攻上三路,蕭懷瑾攻下三路。
因為陸淮也一直使用著匕首,鳶尾還以為,陸淮和自己一樣,最擅長的是匕首。
可是誰知,陸淮一個轉身,再轉回來的時候,手上的匕首成了兩截,中間用一根極細的絲線連著,不知是什麼材質的。
鳶尾鳶尾感覺不對,後仰躲過那道勁風,那半截匕首帶著絲線,甩向旁邊的屋子,屋外廊簷下的柱子,頃刻間被削成了兩截。
屋子因為失去了支撐,緊挨著那根斷柱的,那一側房屋,直接塌了下來。
鳶尾想到剛剛那條絲線,是擦著自己脖子過去的,就感覺脖頸一陣發涼。
還沒等鳶尾,從震驚中,回過味兒來,陸淮就甩著,那半截匕首,又過來了。
這還是鳶尾第一次,見這樣的兵器,收回來是普通的匕首,拉開就是很長的,削鐵如泥的絲線,這可比她這,單純的匕首,有意思多了。
“蕭懷瑾,你要是能幫我,把他那兵器奪過來,你的賬我就一筆勾銷。”
“好一言為定。”蕭懷瑾一邊迎上陸淮的攻擊,一邊回應了一聲鳶尾。
陸淮是什麼樣的人?他是江湖上,赫赫有名的白面書生,他的名頭說出來,江湖上人人都會給幾分薄面。
可現在,兩個黃口小兒,居然在這裡商量著,要奪了他的兵器?
士可忍孰不可忍!
兩人的話音一落,陸淮手裡連線著,另一半匕首的絲線,帶著勁風掃過來,這一次混著內力,蕭懷瑾一個凌空翻,躲了過去。
但是鳶尾沒來的及,就用手裡的匕首,擋了一下,為自己爭取了,一瞬的機會。
誰知,手裡的匕首,直接被削成了兩截,上面的那截,被彈了出去,鳶尾躲那絲線的時候,正好和那斷掉的,半截匕首遇上,躲避不及,臉上被劃開,一道口子。
陸淮的動作,比一開始快了,一倍不止,鳶尾本就是,以速度取勝的,但在陸淮面前,她引以為傲的速度,就不算是優點了。
鳶尾只感覺臉頰一涼,隨後就是細密的痛感。
那邊打成了亂燉,這邊鳶尾和蕭懷瑾,一時也不能,拿下陸淮,局面暫時,陷入了僵局。
三人又過了幾個回合,鳶尾和蕭懷瑾,又各自添了,一些傷口,但是陸淮,卻絲毫未傷。
鳶尾對上敵人,一貫的宗旨是,我活不活無所謂,但你必須死。
因為以前,她沒有牽掛,為了活著,她可以拼命,但是現在,她每次想拼命的時候,就會想起,張崢和孟晚晴,所以出招的時候,手中的匕首,和身體的動作,就達不到,預想的效果。
這一點,和他搭檔的蕭懷瑾,看出來了,再一次停下之後,蕭懷瑾有點生氣,“我找你來,是讓你幫忙的,你要是再這樣,瞻前顧後,就走開。”
“別到時候,沒拿下陸淮,反而連累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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