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她身上也受了,好幾處傷,心裡的火,早就燃起來了。
“放心,再不會了。”鳶尾將匕首,換了一個握法,眼神也變得,更加堅定。
蕭懷瑾沒有看鳶尾,只是應了一聲:“但願如此。”
隨後,兩人一前一後,立刻又像,離弦的箭,射了出去,這一次,鳶尾的打法,徹底變了。
鳶尾的速度,比剛剛快了很多。
蕭懷瑾心裡一緊,這傢伙以前,都是這種,不要命的打法嗎?這種打法,跟剛剛相比,招式凌厲了不少。
蕭懷瑾剛想說什麼,就見陸淮的絲線,帶著那半截匕首,朝著鳶尾而去,而鳶尾竟然也沒躲,直直迎著那半截匕首而去。
“你幹什麼?”蕭懷瑾想阻止,已經來不及了。
眼睜睜看著,那半截匕首,插進鳶尾的左肩。
就在蕭懷瑾,為鳶尾擔憂的時候,鳶尾就到了,陸淮面前,那刺進左肩的半截匕首,被她握在手裡,刺向了陸淮。
陸淮被刺中,伸手就一掌,推向鳶尾,鳶尾躲閃不及,生生捱了一掌,立刻就口吐鮮血,並向後飛了出去。
蕭懷瑾立刻伸手,托住鳶尾的後背,將鳶尾穩穩,放在地上。
蕭懷瑾滿臉怒容,“你瘋了不成?竟然用這麼,不要命的打法?”
鳶尾倒是無所謂,從蕭懷瑾懷裡起來,抬手將嘴角的血擦掉,“放心,他不行了。”
蕭懷瑾無奈,但還是出口,給鳶尾潑冷水,“你只是傷了他肩膀,他這樣的高手,那只是皮外傷。”
鳶尾扯開一個壞笑,伸起手指,嘴裡數著:“一、二、三。”
話音剛落,那邊的陸淮,就直挺挺倒下了。
蕭懷瑾震驚的,看看躺在地上的陸淮,又看看鳶尾,“你怎麼做到的?”
鳶尾“嘿嘿”兩聲,“我就是把你,用在裴四郎,身上的法子,用在了他身上而已。”
蕭懷瑾問:“你怎麼做到的?剛剛速度那麼快,你怎麼將迷藥,塗到那半截,匕首上的?”
鳶尾笑的恣意,“這是我們,暗衛的絕活,你學不來。”
鳶尾說著話,突然又吐出,一口血來,然後直挺挺倒下。
好在蕭懷瑾,眼疾手快,將人托住了。
鳶尾醒來,就看到裴昭託著腮,安安靜靜的,坐在她的床邊。
看到鳶尾醒來,驚喜的撐起身子,“師父,你醒了?”
鳶尾想撐起身子,但是胸口一陣悶疼,最後又躺回床上,“我躺了多久了?”
裴昭看到鳶尾醒來,就轉身給她倒水去了,鳶尾的話剛落,裴昭正好,端了水杯過來。
將水杯遞給鳶尾,“師父,您躺了五天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