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嘟囔了一句:“這麼說來,我確實挺......傷他的心的。”
秦姝嘆了一口氣,“我說這些,不是想讓你愧疚的,我是想告訴你,阿承把你當作是,可以交付後背的夥伴,他絕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“請你相信他,好嗎?”
鳶尾看著秦姝,握著自己的手,今天聽到的話,有點顛覆她,之前的認知,鳶尾良久之後才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會試著相信他的。”
回到院子的時候,天邊都開始,泛起魚肚白了,孟晚晴一直,站在屋簷下等她。
已經換下了,夜裡穿的紅裝,現在一身月白寢衣,站在那裡,不施粉黛,比以前平靜,比昨夜看著,溫和了很多。
看到鳶尾回來,耷拉著腦袋,不放心的趕緊迎上去,“阿離,太子妃為難你了?”
鳶尾拍拍孟晚晴的手,“沒有,她只是告訴我一些事,對我以前的認知,打擊有點大,睡一覺就沒事了。”
孟晚晴也沒,怎麼當回事,鳶尾回去睡了,她也進了,鳶尾房間的隔壁。
等睡起來之後,孟晚晴找鳶尾,就發現人不見了,找了一圈兒,才在她房間的地上,看到一封信,應該是鳶尾,從門縫裡,塞進來的,她剛剛沒注意到。
信裡就幾句話,“阿孃,你可以繼續住在東宮,也可以去珍寶閣找張崢,我去辦太子交給,我的任務了,快則一月,慢則三月就回來,你不用擔心。”
落款是阿離。
孟晚晴想了想,就去收拾了一番,去找了蕭承瑾,“阿離去辦任務了,我就不留在東宮了,這裡規矩多,我自在習慣了,等她回來了,讓她去杏花巷找我。”
蕭承瑾也不留,放下手裡的信,“好,長公主今天,就會離京,被送往東夷島,這輩子應該,沒有回來的可能了。”
孟晚晴一走,蕭承瑾看著手裡的信,冷笑著罵了一句:“你最好真像,你自己說的,以後都會相信我,不會背叛我。”
“否則,我就把你,大卸八塊給燉了。”蕭承瑾說的咬牙切齒,暗一卻在暗地裡偷笑。
鳶尾一直沒睡著,想來想去最後決定,給蕭承瑾辦事去,以抵消自己心裡的愧疚。
爬起來給孟晚晴,寫了一封信,又給蕭承瑾,寫了幾句,就簡單收拾了行囊,走了。
走之前,又去珍寶閣,和張崢道了別,張崢給鳶尾帶了,一袋子的碎銀子,還有幾張大額銀票,這才送她出了京城。
從京城出來,鳶尾一路向東,她知道青州,在京城的東邊,至於往東多少里路,她卻不知道。
三天後,鳶尾進了出京後,遇到的第一個大城市,彭州。
“三天了,我沒好好睡一覺了,今天就找個客棧,好好洗漱一番,睡個好覺,再繼續出發。”
鳶尾高高興興的,進了彭州城,她以為京城,肯定是整個大庸,最繁華的城市,沒想到這彭城,也不比京城遜色啊。
這街道也就......比京城的朱雀街,窄那麼一點兒,也是因為規制決定的,否則肯定會,修的和朱雀街,一樣寬闊。
這是鳶尾,除了京城,見的第二個城市,自然覺得到處驚奇。
正高高興興拉著馬兒,找客棧準備住下的,突然街上的人,開始跑起來了,鳶尾不明所以,趕緊拉住路人問:“你們怎麼都在跑啊?出什麼事了?”
那人被拉住,就有點不高興,“哎呀你別拉著我,前面裴家小姐,正在拋繡球招親,我還趕著去看熱鬧呢,快放開。”
“拋繡球招親?”這還是鳶尾第一次見呢,於是趕緊跟上去,打算也一起看看熱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