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半年前,鹽價有所浮動,漲到了一斗一百二十文,也都在百姓,可以承受的範圍內。”
“三個月前,一斗鹽漲到了,一百五十文,而前天鹽價,更是漲到了,兩百文一斗。”
“這樣的漲幅不正常。”
張崢和鳶尾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,然後雙雙看向周青。
“其他百姓日用品,有漲價嗎?”
周青搖頭,“暫時沒發現。”
周青走後,張崢和鳶尾,帶著新秋,一起去了酒樓。
酒樓已經,支起了大鍋,官府派來不少人,進行維持秩序,難民排著隊,等著領粥。
“人太多了,掌櫃的,還有大鍋嗎?一口鍋有點供不上。”
掌櫃的搖搖頭,“已經讓人去找了,先把這一鍋熬起來,有幾個孩子老人,已經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好!”
鳶尾幫著熬粥,後來幫著分粥,等幫著安置好,城裡的難民,已經是戌時了。
鳶尾突然想到,“不是說,城外也有,不少難民嗎?”
“有人去了沒?”
掌櫃的回頭,回答鳶尾的問題,“鳶尾小姐放心,官府的人,已經去了城外,在城外的義莊,已經設了難民營。”
“那就好!”
鳶尾覺得,自己空有一身武藝,面對這樣的情況,是一點力也使不上。
張崢和鳶尾,回到裴家的時候,裴婉也剛好進門,“聽說你們去幫忙了?也是剛回來?”
“是啊。”
回到裴府之後,鳶尾坐在,自己房間裡,回想到自己,跟那幾個難民,打聽到的事,心裡越想越發涼。
她問了幾個難民,都是年紀剛好的勞動力,居然各個瘦的皮包骨。
她問了青州的鹽價,官府從他們手裡收鹽,現在居然只有,二十文一斗。
他們那裡的地,種什麼都不長,家裡的一切嚼用,都靠家裡的鹽田,產鹽買錢過日子。
以前官府收鹽,一斗能有六十文,家裡多動多得,現在一斗鹽,根本不夠他們,一家三天的花用。
產鹽也不是,一天就能,曬晾出來的,乾脆就出來了。
鳶尾想了想,起身出去了,到了張崢門外,猶豫一瞬,還是抬手敲了門。
“怎麼還沒休息?”
鳶尾想了想,就開口說:“我想明日去青州,想去看看那裡的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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