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振聾發聵的反問，如同重錘般敲擊在四個花魁的心坎上。
紅衣花魁嚥了口唾沫，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林公子……您、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本少爺今天教你們怎麼站著把錢掙了！”
林歲歲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毛筆，在空中用力一揮。
“出賣皮肉算什麼本事？那叫賤賣資產！”
“我們要賣的，是情緒價值，是尊貴體驗，是盲盒刺激！”
林歲歲的雙眼閃爍著資本家特有的狂熱光芒。
“拿上筆，拿上紙！今天本少爺給你們開小灶，傳授林氏獨門商戰秘籍。”
“學會了，你們就是京城商界的女財神！”
雅間內，鴉雀無聲。
偌大的天字號房內，出現了短暫的落針可聞。
香爐裡的迷香還在燃燒，但四個花魁臉上的魅惑之色已經蕩然無存。
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。
一萬兩白銀擺在眼前，還有一條通往自由和財富的康莊大道。
傻子才去給大皇子當賣命的棋子！
紅衣花魁第一個動了。
她飛快地攏緊了身上半褪的輕紗，將那片傲人的白皙嚴嚴實實地遮掩起來。
緊接著，她走到旁邊的書案前，動作麻利地鋪開宣紙，拿起了一根炭筆。
另外三個花魁也如夢初醒，紛紛整理好衣衫，滿臉嚴肅地端坐在圓凳上。
她們的眼神全變了。
原本的嬌媚入骨，變成了清澈且毫無保留的貪婪。
“林老闆，您說，奴家們記著呢。”
紅衣花魁抬頭看著林歲歲，眼神里充滿了對金錢的無上崇敬。
這才是財神爺啊！
林歲歲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在桌子上盤腿坐下，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。
隔著一堵牆。
大皇子蕭錦明正把耳朵死死貼在牆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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