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拿去！千萬別讓你爺爺和你爹知道！”
“這賬本放在姑母這裡，明早再替你核對一遍！”
林如蘭將銀票塞進林歲歲手裡，順勢一把將賬本抱進懷裡。
“謝謝姑媽！姑媽最疼我了！嗝——”
林歲歲抓著銀票，晃晃悠悠轉身往外走。
跨出門檻的那一刻，她臉上的醉意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看死人一般的冷意。
“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“姑媽，明天這份大禮，希望你喜歡。”
林歲歲隨手帶上門，大步走進夜色，步伐穩健。
客房內。
林如蘭聽著腳步聲遠去，立刻撲到書桌前。
她手抖得厲害，匆忙研墨，抓起毛筆。
翻開賬冊，找到記載東海夜明珠和和田玉雕的那頁。
她用小刀颳去字跡，換上跟賬房先生一樣的筆跡，填上“劣質白珠三十顆，受潮發黃”。
整整一個晚上。
林如蘭在昏暗的客房裡，將偷換的珍寶記錄全部改寫。
“天衣無縫！就算是大哥親自來查，也看不出破綻！”
林如蘭放下毛筆，看著改好的賬本，長舒一口氣。
“明天早上，我就要當著全族人的面，指責林歲歲弄丟了庫房重寶！”
“我要讓大哥知道，只有我們這種清流士族，才配掌管林家的底蘊！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大雨初歇，空氣透著刺骨的涼意。
當！當！當！
林家議事堂沉重的銅鐘被急促敲響。
這是家族遇到重大事件才會敲響的警鐘。
議事堂內，林老爺子坐在主位上，眉頭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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