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寒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她。
沒有了朝堂上指點江山的睥睨，也沒有了平日裡高不可攀的清冷。
漆黑的眸子裡，湧動著極其病態的佔有慾。
沈初寒手上猛地用力，試圖將林歲歲拉近。
可她剛剛退燒，身體虛弱到了極點，這一用力，牽扯到左肩深可見骨的毒傷，頓時痛得倒吸一口氣。
“哎！你別亂動！”
林歲歲嚇了一跳，趕緊反向施力，順著她的拉扯重新坐回床沿。
“姑奶奶，你這半條命好不容易才從閻王爺那搶回來，你想要什麼直接吩咐一聲就行，動什麼手啊。”
林歲歲嘴上沒個正經地抱怨著，可手上的動作卻極其小心。
她試圖將自己的手腕從沈初寒的掌心中掙脫出來。
可沈初寒卻死死攥著不放。
不僅沒鬆開，沈初寒反而將手指順著林歲歲的手腕緩緩滑下。
一點一點，擠進林歲歲的手指縫隙中。
十指相扣。
死死地扣緊。
“嘶——”
林歲歲疼得眉頭一跳。
手背上的水泡被擠壓，鑽心地疼。
但她沒有再掙扎，只是任由那隻冰冷的手，緊緊握著自己佈滿傷痕的手。
“林歲歲。”
沈初寒目光灼灼地盯著她，胸膛因為虛弱而微微起伏。
“該叫我什麼？”
林歲歲愣了一下，喉結忍不住滑動了一圈。
這女人，都病成這樣了，怎麼還惦記著這茬？
“夫……夫人。”
林歲歲壓低了聲音，耳根隱隱有些發燙。
“歲歲。”
沈初寒極其自然地喚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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