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，上兩斤紅燒肉，再來一壺燒酒！”
“得嘞！客官您稍等！”
酒樓里人聲鼎沸，肉香四溢。
工人們大口吃肉，大碗喝酒，白日里修築大壩的疲憊一掃而空。
吃飽喝足，他們又三三兩兩地溜達進勾欄瓦肆。
臺上，驚堂木一拍，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地講著《三國演義》。
臺下，工人們磕著瓜子，喝著粗茶，連連叫好。
夜色深沉，人群散去時，兜裡的銀錢見了底，漢子們走起路來卻虎虎生風，盤算著明日多扛兩袋沙石。
行轅後院，算盤珠撞擊的脆響連成一片，響了整整半宿。
金元寶盯著夥計們抬進來的幾個大鐵箱，眼眶越瞪越大。
箱子一開啟，裡面全是白花花的碎銀子和銅錢。
“少爺，這……這……”
金元寶結結巴巴，手指哆嗦著指著那些鐵箱。
“這不都是咱們白天發出去的工錢嗎？”
林歲歲坐在桌案後，手裡的金算盤打得飛快。
“算出來了。”她手腕翻轉，金算盤重重拍在桌案上，嘴角揚起張揚的弧度。
“刨去進貨的本錢、商隊的運費、夥計的工錢。”
“咱們在這群工人身上賺的利潤，剛好填平了給他們發的三倍工錢。”
金元寶倒退兩步，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上。
他死死盯著自家少爺，眼神透著見鬼般的驚駭。
“少爺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們用林家酒樓的肉、林家成衣鋪的布，換回了他們手裡的工錢。”
林歲歲端起茶盞，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錢從我的左口袋出去，在他們手裡轉了一圈，又回到了我的右口袋。”
“這一進一齣，咱們一分錢沒虧。”
她抬起頭，目光越過窗戶，看向遠處高聳的大壩。
“白得了一座即將完工的黃河大壩。”
金元寶嚥了一口唾沫，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！飯管人萬十給敢爺怪難，錢工的倍三出開敢爺怪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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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子鋪的飾首寶珠賣了現出至甚，緻加更得變樓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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