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林點點頭：“藪貓腿長，身體也修長，站起來比很多獸人都高。你現在還是幼崽，骨頭沒長開。等骨架長全了，體型會比現在大不少。”
他又補了一句：“你那個舊洞太小，以後肯定住不下。現在換正好。”
林溪沉默了幾秒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人形的手，小小的。
又想象了一下成年後的自己，藪貓形態，站在虎林旁邊，到他下巴那麼高。
那畫面有點陌生。
不過好像還不錯。
“那洞口還得再加高一點。”她說，“不然長大了進出門要低頭。”
虎林嘴角動了動。
林溪看到了。
他用腳把剛才劃的那條線往外挪了半個腳掌。
“這樣夠嗎？”
“夠。”
規劃完了，虎林開始動手。
他先擴洞口。雙手變形成利爪，一劃，碎石頭嘩啦啦往下掉。
他力氣大，下手精準，每一爪都落在線上。手臂肌肉在揮動間繃出流暢的線條，銀白長髮隨著動作晃過肩背。
林溪本來想幫忙。她拿石頭鑿子試了一下人手，對著洞壁敲了一記。
牆壁紋絲不動。
手反而震麻了。
她甩了甩手，放棄。
幫不了大忙就幫小忙。她把掉下來的碎石一塊一塊撿起來搬到外面堆好，把地面的碎屑掃乾淨。偶爾在虎林停下來比劃的時候遞一下水。
“你不用搬太大的。”
虎林看她抱了一塊不小的石頭，說了一句。
“小的歸你，大的留給我。”
林溪低頭瞧了瞧自己手裡那塊。
確實有點大，抱著走都有點吃力。
她放下來，換了幾塊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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