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虎林來送肉的時候，林溪已經等在洞口了。
她昨晚把東西全部歸攏好，打算先整完新洞再搬。
虎林一到，她沒等他開口就直說了：“我要西邊那個大的。”
虎林把肉擱下，看了她一眼。
沒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實際上虎林只是覺得，幼崽選哪個都行。
“那個洞不錯。”他說，“比這個敞亮，洞壁也結實，往裡挖一挖能住很久。”
他說這話時尾巴自然地垂在身後，尾尖微微上翹，是放鬆時才有的弧度。
“你早就覺得我會選那個？”林溪問。
虎林沒直接回答，嘴角動了一下：“你那天站在裡面轉了一圈，出來的時候眼睛是亮的。”
林溪被他說中了。
“對，我喜歡那個。”
“什麼時候搬？”
“先整好再搬，”林溪說，“不然東西挪過去也是亂的，到時候更不想收拾。”
虎林點點頭：“行，先去看看。”
他轉身就往西邊走。
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林溪跟上去了。
兩人來到新洞口。
早上的光線從洞口斜打進來，把洞壁照得透亮。
洞壁是極淺的米白色，在光線下泛出一層暖調。地面平整，沒有奇怪的凸起。
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土腥氣。
林溪站在洞中央轉了一圈。
看來擴建之後還得燒火通風幾天才行。
“打算怎麼弄？”虎林問。
他站在洞口，晨光從他背後打過來，勾出肩背的輪廓。肩寬腰窄，肌肉線條不誇張，每一處都精悍分明。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側，髮尾落線上條收束的後腰。
哇塞！
林溪默默把視線拽回來，這不怪她，她的眼睛有時候不太聽使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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