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林繼續說：“看過打來的獵物了嗎？”
林溪點頭，“看過了，。”
她想請虎林坐下來，掃視一圈，發現周圍除了貼牆上的收納架，空空如也。
得，桌椅得趕緊做出來了。
“那頭哼哼獸，你要一整頭，還是一塊一塊地拿？”
林溪愣了一下。
“還能分著拿？”
“能。”虎林說，“現在天熱，整頭扛回來，兩三天就壞了。”
林溪張了張嘴，低頭想了想。
對。炎季，太陽毒，石頭都燙手。
這裡沒有冰櫃，也沒有冰。
一頭哼哼獸少說幾百斤。她的洞裝不下整頭；就算裝得下，也放不住。分塊拿倒是能拿，可一塊一塊拿回來，她一樣存不住，總不能讓肉天天掛在洞口風乾吧？這天熱得，風都是燙的。
她蹲在那兒，眉頭越擰越緊。
然後她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詞。
熏製。
她眼睛亮了。
她沒做過，但道理她懂，煙能殺菌，風能幹肉，水分走了，肉就不會壞。不用冰，也不用費勁找鹽。
“先要一條腿。”她說，“我試試熏製。”
虎林沒聽過這個詞，但他聽懂了她的意思：“燻？”
“就是把肉掛起來，用煙慢慢燻。”林溪比劃了一下，“燻幹了能放很久。我還沒試過，先拿一條腿試試。要是成了，剩下的肉再慢慢要；要是不成……”
她頓了頓：“那就再說。”
虎林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她。
“石板、架子、床，還欠你二十五張。”他說，“倉庫裡有皮子，去挑。”
林溪愣了一下。她都快忘了這筆賬了。
她跟上去。
廣場上還熱鬧著。篝火沒熄，阿木蹲在哼哼獸旁邊，正拿骨刀分肉。刀下去，白花花的肉翻開，露出裡面一層一層的紅。分好的肉塊碼在寬葉子上，有人正往各自的洞裡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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