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林揹著柴走來了。
兩大捆,往洞口一放,堆得比人還高。
林溪抽出一根,遲疑了一下,手一掰,掰開了。
哇塞,這力氣,是她現在擁有的,那真是——
太好了!
林溪再一看柴火,“對,就是這種。”
好在昨天虎林換了根粗硬木,正好夠掛。
肉還剩下不少。昨天的肉條燻到七八分,今天接著燻;虎林送來的那幾條,還沒醃。
林溪把它們全搬出來,一條條醃製晾起來風乾。
虎林在一旁幫忙,完了去看火。
林溪看著昨天燻肉,留三個繼續燻,剩下的都帶回山洞,留三個放好。
剩下的來點嚐嚐,肉條取下來,先洗乾淨,切了幾片,薄薄的。又切了幾塊,指節大小。
放石鍋裡水煮去除多餘鹽分,取出石板燒熱,薄片貼上去。
“滋啦”一聲。
煙燻的香一下子炸開,混著油脂的焦香,直往鼻子裡鑽。邊緣慢慢捲起,焦脆,中間還是潤的。
林溪翻了個面,又煎了兩大塊,扔砸碎的蔥根,筷子翻來覆去的炒。
煙燻的肉香混著蔥香味,一點點漫出來,飄出洞口。
她夾起一片,吹了吹,咬了一口。
煙燻的香在嘴裡炸開,混著蔥根的辛香,油潤潤的,不柴不膩。她嚼了兩下,自己做的,怎麼這麼好吃?
狐青是聞著味跑來的。
“林溪!你在做什麼好吃的!”
她鑽進洞口,鼻子抽了抽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我可是記著的,”狐青湊過來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說第一個給我嘗的!”
林溪把煎好的那片遞過去:“嚐嚐。”
狐青接過去,咬了一口。
嚼了兩下,她整個人都愣住了,立馬三兩口吃完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溪:“這、這肉怎麼這麼香!比石板烤肉還香!”
“這是燻肉。”林溪說,“昨天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