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的不能吃！”林溪一把拉住他，“醃了才能開始燻，燻好才能吃。”
“那要等多久？”熊墩墩眼巴巴的。
“兩天風乾，三天燻，差不多五六天。”
“五六天！”熊墩墩哀嚎一聲，“我一天都等不了！”
林溪被逗笑了：“你等著，燻好了第一個給你嘗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熊墩墩眼睛亮了。
黑雪一直沒說話，蹲在橫木邊，看林溪怎麼掛肉、怎麼添柴，看得很認真。她問：“醃肉，多籽果放多少？蔥根放多少？”
“多籽果夠鹹就行；蔥根提味，別太多，多了會苦。”林溪說。
黑雪點了點頭，記在心裡。
貓草湊過來，也問：“那柴火，一定要松柏嗎？”
“別的柴也能燻——一些果子的樹枝也好，要用裡面溼、外面乾的柴，把樹砍了，放著山洞不曬太陽，晾乾就行。”林溪想了想，“但松柏煙不嗆人，燻出來的肉還帶香。別的柴火煙大，肉容易發苦。”
貓草點點頭，又去研究那筐多籽果了。
鹿鳴蹲在最邊上，手裡攥著一根蔥根，安安靜靜地看。林溪走過去，蹲在他旁邊：“想學嗎？”
鹿鳴耳朵抖了一下，點點頭，小聲說：“想。”
“那你先幫我看著火，別讓煙斷了。”林溪說，“火候是燻肉最要緊的——手放上去感覺煙不燙，就是對的；發燙就是火大了，得減少。”
鹿鳴愣了一下，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他蹲到灶膛邊，認認真真地盯著那一小撮火，耳朵豎得直直的。
林溪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，心裡軟了一下。
“林溪！”灰峰忽然喊了一聲，他指著橫木上那排醃好的肉，“這個，能存到雪季——那是不是……以後雪季不用餓肚子了？”
林溪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對。存住了，雪季就不愁肉了。”
灰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灰撲撲的尾巴搖得飛快。
“那我也要學！”他喊，“我學醃肉！我還會讓阿姆也學！”
“行。”林溪說，“你學醃，我教。”
這時候，人群后面傳來一個聲音：
“燻肉……真能存一個雪季？”
林溪轉頭，是個年紀大的老獸人，花白毛髮，正眯著眼看她。旁邊幾個獸人也跟著看過來，像是等她給個準話。
林溪沒急著辯解。她走到燻房門口，掀開蓋在橫木上的葉子，露出一排已經燻好的肉——那是她這幾天自己燻的，外皮淺琥珀色，緊實，不粘手。
她掰下一小塊，遞過去：“您嚐嚐。”
老獸人接過來，放進嘴裡，慢慢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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