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放學後，林溪和狐青去溪邊挖了兩棵果樹苗，扛著往回走。虎林遠遠看見，幾步跑過來，從林溪肩上接過了那棵果樹。
“我來。”他說。
林溪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影閃過，虎林已經站到她面前。
好快的速度！
虎林扛著果樹，走得比她倆快多了，一會兒就到洞口外。
林溪一看，地面上擱著一捆削好的木頭，石板上還放著幾張獸皮，看厚度就知道肯定不小。
狐青甩了甩蓬鬆的大尾巴，往洞口裡探了探頭。“這麼多東西，今天要幹什麼？”
“種田種樹。”林溪把懷裡抱著的多籽果放在灶臺邊，“還有做傢俱。”
“種田是什麼？為什麼要種樹，果樹不是外面找找就有嗎？”狐青說。
林溪邊找種樹的位置邊說：“可我要想吃的時候能直接摘，而不是專門去找。再說了，外面的地能長，我山洞口外的地憑什麼不能長。”
狐青覺得林溪說的有道理，“我要留下來幫忙，看看怎麼種。我也要種果子在門口，這樣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。”
林溪畫了一個圈，直接在洞口側邊種下。等大了還能乘涼，果樹又能全天曬到太陽，離洞口不遠不近，樹冠長開了也不會擋洞口的光。
虎林在她說的地方用爪子刨了個深坑，狐青扶著樹幹。
果樹上結著青綠色的小果子，還沒熟，等過段時間就熟了。
林溪把土一層層填回去，踩實，又去溪邊打了桶水澆透。
“等根紮下去就行了。”林溪拍了拍樹幹。青綠色的小果子在枝頭輕輕晃了晃。
她退後兩步。看著那棵比她高不了多少的果樹，心裡希望這棵樹能多結幾個。
種完樹，林溪走到洞口那塊空地前蹲下來。
狐青跟在她後面，也蹲下來看。這塊地林溪之前就看過幾眼，直接用木棍劃個大致範圍，正正方方的也沒有多大。
“把土堆高，做成幾道壟。菜種在壟上，土堆底下當排水道，雨水順著溝流走。”林溪蹲下來，用手指在土上畫了幾道線。
虎林看了看她畫的線，點了點頭。
他變回利爪，沿著她比劃的位置，一爪子鏟進土裡，翻起的泥土帶著草根和碎石。
他力氣大，動作卻控制得精準，沿著林溪畫的線，幾道壟的輪廓幾下就出來了。狐青在旁邊看呆了。
“首領這爪子也太好使了。”她蹲下來，看著虎林翻過的壟面，“比我們用石片刨快多了。我要多吃肉，也要長成這樣鋒利的爪子。”
林溪蹲在旁邊，他翻土的時候肩背肌肉繃緊又鬆開，銀白長髮隨著動作在肩胛骨之間晃來晃去。
“土面用爪子背拍平。”她說，“太鬆了苗站不穩。”
虎林照做。他翻完最後一道壟，直起身，爪子上全是泥，頭髮上也沾了點土星。
夕光從他背後照過來，沾在髮絲間的土星被照成了細碎的金粒，銀白長髮垂在肩側，髮尾掃過沾著泥印的鎖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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