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,你想吃——”虎林還在琢磨什麼肉營養好,話沒說完,一回頭,林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。
林溪是被一陣香味喚醒的。
烤肉的油脂焦香、骨頭湯的醇厚鮮味,混在一起直往鼻子裡鑽。
她肚子咕嚕響了一聲,眼睛還沒睜開,嘴先動了。
“……什麼味道?”
“醒了醒了!”熊墩墩第一個喊起來,胳膊上還纏著繃帶,圓乎乎的臉腫了半邊,但嗓門一點沒受影響,扭頭衝門口喊,“阿姆!林溪醒了!快把燉肉端過來!”
“你小聲點,這是巫的山洞。”貓草靠牆坐著,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,說話的時候會疼,但還是沒忍住吐槽,“你喊得比狼嚎還響。”
“我這不是激動嘛!”
熊墩墩的阿姆熊花花也把團團帶來了,小傢伙跟在阿姆腿邊,圓滾滾的身子一顛一顛的。
團團跑過來,圓滾滾的腦袋往林溪腿上一靠,眼睛盯著她肩上的繃帶看了好一會兒,眼神充滿擔憂。
林溪摸了摸團團,“我沒事,很快就好了。”
鹿鳴坐在角落裡,腿上敷著草藥,看見林溪睜眼,耳朵抖了一下,想說什麼又憋回去了。
他阿姆鹿雲已經把湯放在石板上,親暱地拉過林溪的手。“醒了就好,來,先喝口湯,燉了一下午的。”
林溪還沒來得及道謝,熊墩墩的阿姆熊花花已經擠過來了,手裡拎著一大籃燉肉,放在石板中央:“大家都吃,別客氣,我帶得多。”
“對對對,一起吃。”貓草的阿姐貓葉把烤魚往石板中間推了推,“貓草讓我多帶點,說你長得跟我們很像,一定愛吃這個。”
“我沒說!”貓草在隔壁床上喊。
“你閉嘴,肋骨斷了還這麼大聲。”
貓草氣鼓鼓地閉上嘴,眼睛卻還往林溪這邊看。
晚飯時間,巫的山洞裡燈火通明。幾張石床被挪到一邊,中間空地搬了一個大石塊當桌子,熊花花一爪子下去,桌面就平了。
各家帶來的飯菜擺得滿滿當當,燉肉、烤魚、骨頭湯,還有好幾串叫不出名字的烤串。
巫說今晚誰也不準走,全在這裡觀察一晚,家長們乾脆把晚飯搬過來了。
黑雪是和她的阿姆一起來的。黑雪的阿姆白霜也是猞猁,耳尖上同樣有兩簇標誌性的黑毛,手裡端著一大盆果醬烤肉,放在石板上時衝林溪點了點頭:“黑雪說你愛吃果醬,我多調了些。”
黑雪跟在阿姆身後,手裡端著兩碗果醬,一碗放在林溪手邊,一碗擱在石板中央讓大家蘸。她看了林溪肩上的繃帶一眼。
“傷口還疼嗎?”
“疼。”林溪實話實說,“放心,已經輕多了,不然我怎麼睡得著。”
其實非常疼,林溪覺得兩輩子都沒受過這麼重的傷,這種持續的陣痛,能忍受,但是一直有存在感。
黑雪微微點頭。她把果醬往林溪手邊推了推:“野莓調的,蘸烤肉好吃。”
豹川一家也來了。他阿姆斑朵扛著半扇烤獸腿,他阿父豹雲抱著點點跟在後面。
”?疼不疼,姐姐溪林“:問地氣聲,帶繃圈那上肩看頭仰腳著踮,邊床溪林在趴來過跑撞撞跌跌,膊胳的爸阿開掙就溪林到看一點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