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林溪用左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。
豹川阿姆把烤獸腿往石板上一擱,爽朗地拍了拍手:“我家小子天天唸叨你。點點說野莓熟了要給你留最大那顆。”
“你跟一個傷員說這個,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”狐青的聲音從隔壁石床上傳來。
林溪扭頭一看,狐青側躺著,蓬鬆的大尾巴搭在床沿,額角還包著那圈獸皮。她眯縫著眼往林溪這邊望,鼻子抽了抽。
“……我聞到烤肉了。”
“你醒了?”林溪放下碗,“別動,你撞到頭了。”
“我說怎麼暈暈的。”狐青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獸皮,撐著石床坐起來,尾巴在身後輕輕甩了一下。
她看了看滿屋子的人和石板中央堆成小山的食物,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這麼多獸?都帶了什麼好吃的?”
“你先躺著,問題太多了。”
“我躺了一整天了。”狐青說著就要下床,被巫從背後按住了肩膀。
“喝完藥再動,頭還暈著,別亂晃。”
狐青皺巴著臉,不敢拒絕,乖乖接過藥碗,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下去,被苦得直吐舌頭。
她把空碗往石板上一放,立刻湊到石板邊上:“那頭狼到底死了沒?”
“死了。羽殺的,擰斷了脖子。”
“羽?”狐青眼睛瞪得溜圓,又轉向豹川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”豹川點頭,“我聽灰峰說的。羽姐從天而降,一爪子擰斷了狼脖子。灰峰說他就看到一道白影,然後狼就沒了。”
“灰峰呢?我要聽灰峰親口說!”
“他去給他阿爸灰巖劈柴了,說等會兒過來。”
林溪把自己的碗推給狐青。她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湯,被燙得直吐舌頭,嘴還是沒閒著,嘰嘰喳喳問戰鬥後來怎麼樣了、貓草抓爆了狼哪隻眼睛、鹿鳴的角有沒有斷。
林溪一一回答,她從頭到尾沒停過嘴,不是吃就是說。
“你輕點吃,”林溪說,“你剛醒。”
“我睡了一天了,餓死了。”狐青嚼完一塊烤肉,含含糊糊地說,“以後再也不跑那麼遠了。下次摘果子就在部落邊上摘,不往外跑了。你不知道,我看到你被狼拍飛出去的時候,心跳都快停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
狐青把肉嚥下去,“你被狼拍飛的時候,我還以為你要死了。”
林溪沉默了一瞬,伸手揉了揉狐青蓬鬆的大尾巴。“沒事了,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。”
狐青把她的手從尾巴上拍掉,低頭繼續吃肉,尾巴尖卻輕輕甩了一下。
突然,洞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灰峰端著一碗烤肉闖進來,灰撲撲的尾巴在身後大幅度晃:“我來了我來了!我阿爸劈柴的時候聽說大家都在醫所吃飯,特意讓我帶過來的——林溪你醒了?!”
”?疼不疼還在現,多好了流你“,了子鼻,邊床溪林到湊,擱一上板石往碗把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