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柏跟他哥一樣老實,但他表達喜歡的方式更直接,吃完了碗裡的又要添。
蘇滿囤吃完一碗糊糊,放下筷子,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說了一句:“阿圓這手藝,比鎮上的食攤都強。”
這話從蘇滿囤嘴裡說出來,分量就不一樣了。
他是蘇家最穩重的人,從不輕易夸人,他說比鎮上的食攤強,那就是真的比鎮上的食攤強。
蘇老太太也吃得差不多了,她放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然後認認真真地看了蘇圓好一會兒,才開口道:“小福,你跟奶奶說實話,你這手藝是什麼時候學的?”
全桌人都安靜下來,看向蘇圓。
蘇圓早就準備好了說辭。
她放下筷子,面上帶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困惑,輕輕搖了搖頭:“奶奶,我也不知道怎麼說。就是……就是醒了以後,腦子裡好像多了很多東西。以前的事模模糊糊的,但是做飯這件事,好像本來就會一樣,手碰到菜刀、碰到麵糰,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動了。”
這個解釋在現代當然站不住腳,但在古代,尤其是在蘇老太太這種深信祖宗保佑的人聽來,簡直完美。
蘇老太太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是祖宗保佑。”她的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,“小福大難不死,祖宗開了她的心智,又賜了她一門手藝,這是天大的福分。往後誰也不許在外頭亂說,就說阿圓開竅了,別的都不許多提。”
眾人齊聲應是。
蘇老太太又看向蘇圓,目光慈愛又鄭重:“小福,既然祖宗給了你這門手藝,你就好好用著。咱們家不指望你掙大錢,但你有這一技傍身,往後不管走到哪兒,都不愁沒飯吃。”
蘇圓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她點了點頭,乖巧地應道:“奶奶說的是。”
午飯的碗筷撤下去,趙氏燒了一鍋熱水,柳氏挽起袖子洗碗。
蘇圓想幫忙,被柳氏趕出了灶房:“你才落了水,身子虛,做飯已經站了半晌了,去歇著。”
蘇圓拗不過她,只好回到院子裡的小馬紮上坐著。
四月的日頭不烈,曬在身上暖洋洋的,院子裡那幾只雞在牆角刨食,時不時發出咕咕的叫聲。
她靠著牆根,眯著眼看天井上方那一方藍得透亮的天,腦子裡已經轉開了。
午飯那頓飯給了她信心。
蘇家人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好,大伯還說“比鎮上的食攤都強”。
有了這層認可,她後面想做吃食生意的路子就順多了。
但信心歸信心,現實是另一碼事。
她之前用一文錢試過,公寓空間的解鎖條件是實打實的銀子,她現在想解鎖的儲物格,是那個裝滿了家常調料和基礎香料的廚房抽屜。
不知道需要多少銀子。
午飯前她拍著胸脯說要讓全家人過上好日子,可現在的問題是,連啟動資金都湊不出來。
直接開口要肯定不行。
。騰折頭丫小的竅開剛個一給來出拿能可不,的用花小老家全給要,錢的中公是那,子銀錢二兩一那回拿剛太太老蘇
?頭起得抬麼怎還裡家在,漂水了打子銀,做沒意生一萬,口個這開能不也,疼太太老算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