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看你。”
“你剛才明明看我了！”墨白清一把抓起地上的獸皮墊子擋在自己身前，“你轉過去！”
“你那個墊子沒用，我能看穿。”沈星辭壞心眼地補了一句。
墨白清尖叫一聲，轉身就要往洞外跑。
“回來。”冷玄玉一把拽住他的後領，把他拽回火堆邊坐下。
白髮男人的表情比墨白清鎮定得多，他放下手裡的肉串，微微眯起白色的眼睛，“你能看穿多少？”
沈星辭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，“這個嘛……”
她轉頭看向冷玄玉。目光從上往下，在某個位置停了一瞬。
然後她的臉紅了。
她迅速移開視線，咳嗽了一聲，語氣盡量正經，“那個，身材不錯。”
冷玄玉的表情僵了，這種表情出現在他那張漂亮的臉上，大概比看見野豬上樹還稀罕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獸皮袍子，手指下意識攏了攏衣襟。
沈星辭轉過頭，目光掃向角落。
賀凌綃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殺意，“你再往這邊看一眼，我把你眼睛挖出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，但沈星辭毫不懷疑他是認真的。
“沒看你。”沈星辭舉起雙手，然後又加了一句，“而且你太遠了，不在範圍內。”
沈星辭的目光轉向角落。
祁青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了，他後背貼著巖壁，沒說話，沒動作，但渾身上下的蛇鱗已經開始浮現，從鎖骨蔓延到手臂，細密的鱗片一層層疊起來，在火光裡泛著青綠色的光。
那是一種無聲的警告。
沈星辭跟他四目相對，豎瞳盯著她的瞳孔，一眨不眨。
三秒後，沈星辭先轉開了頭。
緊接著她擺擺手，“不用的時候就不會透視了，我剛才就是好奇試了一下。”
“那你看完了？”冷玄玉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，“好看嗎。”
沈星辭認真地點了點頭，豎起大拇指，“好看。”
墨白清重新捂住臉，耳朵尖紅得能燒起來，“你為什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這種話！”
“實事求是嘛。”沈星辭攤手，“再說了，你們都是我名義上的獸夫，我看一眼怎麼了，又不是沒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四個人異口同聲。
沈星辭被這陣勢嚇了一跳，縮了縮脖子，乖乖閉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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