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後夾擊,前面一個感染獸人拖著祁青淵的蛇尾往前走,後面三個感染獸人加兩個樹人,步步逼近。
整個畫面如果配上bgm,再加個濾鏡,直接能當末日電影的開場。
沈星辭深吸一口氣。
她想跑。
但她更想……
“這畫面也太有趣了吧。”
四個獸夫齊刷刷看向她。
墨白清的耳朵炸成毛球,“你說什麼?!”
“不是,我就是覺得這個畫面有點震撼,你們不懂,在我們那邊有個東西叫電影,這種場景叫大場面……”沈星辭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沒人能聽懂,立刻閉嘴,“當我沒說。”
冷玄玉看了她一眼,嘴角抽搐,“你最好別死,一會害怕,一會有趣。”
“人的情緒是複雜的,狐狸,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
冷玄玉懶得理她,轉而面向那個感染獸人。
他的精神力對怪物無效,那就換別的辦法。
他右手五指併攏,指尖凝聚出一道白色的光刃,抬手一揮,光刃飛出去,正中感染獸人的脖子。
綠色的汁液噴出來,感染獸人的脖子被切開了一半,腦袋歪向一邊,掛在僅剩的半根筋上晃盪。
但它還在走。
“這樣還不死?!”沈星辭覺得自己今天的三觀被反覆碾壓。
祁青淵從它身上鬆開蛇尾,落回原地,豎瞳冷厲,“斷頭也殺不死。它們已經不是活物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毀掉獸核。”姬淮野開口,他看不見,但他的柺杖已經指向感染獸人胸口的位置,“所有感染體都有獸核,和異獸一樣。但它們的獸核不在頭部,在胸口。那是它們唯一還殘留著原身精神力碎片的地方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沈星辭問。
“我是神獸一族,我們有與生俱來的天賦。”姬淮野的語氣平淡,但柺杖握緊了幾分,“在我還沒有被毒瞎的時候。”
沈星辭識趣地沒有追問,她沒有時間追問,因為那個腦袋快掉下來的感染獸人已經加速衝了過來。
它拖著那條廢腿的速度陡然加快,沈星辭閃身躲開,手裡的長矛狠狠扎進它的胸口。
感染獸人的動作停滯了一瞬,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,然後它揮起另一隻手,一把拍向沈星辭的腦袋。
“小心!”墨白清一把揪住她的後領把她往後拽,爪風從她鼻尖擦過,帶起的風裡全是腐臭味。
沈星辭摔了個屁股墩,長矛還插在感染獸人的胸口上,她的心跳砰砰砰敲著鼓,手心全是汗,但是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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