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清的雙色眼瞳瞪得溜圓,“你才一階,過去就是送死,你死了不要緊,別連累我們!”
“好狠的狐狸!”沈星辭回頭看他,眼睛亮得有點不正常。
冷玄玉是七階,祁青淵是五階,姬淮野可是七階巔峰,怎麼看都不可能打不過,最多難纏一點。
沈星辭可不敢管這些,她真的衝過去,就要去拿。
“你搞什麼?!”墨白清將她一把扯回來。
“我要去拿長矛。”
墨白清罵罵咧咧地衝上去,嘴裡唸叨著:“早晚被你害死,你絕對有病,病得不輕。”
祁青淵單手扣住那個感染獸人的肩膀,把它從沈星辭的長矛上拔下來。
沈星辭眼疾手快把自己的長矛撿回來,矛尖上還在往下滴綠色汁液。
祁青淵沒給她發表感言的時間,他走過去,對著倒在地上的感染獸人胸口就是一掌。
感染獸人抽搐了兩下,整個身體開始崩解,像被推倒的碎石堆,一塊一塊碎裂在地面上。
一顆暗紅色的晶體從胸口的碎片裡滾出來,表面佈滿了裂紋,剛見光就碎成了粉末。
“獸晶碎了。”沈星辭蹲下來看了一眼,“這玩意兒不能用?”
“汙染獸晶,有毒。”姬淮野靠在樹上懶洋洋地開口,“碎了正好,省得有人手賤去撿。”
“誰手賤了,我才不撿這東西。”
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悶響,她扭頭,墨白清已經按倒了一個小號感染獸人。
銀灰色的大猞猁兩隻前爪踩著感染獸人的肩膀,屁股坐在人家胸口上,低頭研究那張還在亂咬的嘴,一臉嫌棄。
“你快點行不行!”沈星辭衝他喊。
“急什麼!它又跑不掉!”墨白清拿爪子拍了一下感染獸人的臉,感染獸人張嘴咬他的爪子,他縮得飛快,“還咬!你牙那麼黃還敢咬人!”
“胸口!捅胸口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墨白清一爪子捅進去,往旁邊一扒拉,感染獸人碎了。
猞猁從碎片堆上跳下來,拼命甩爪子上的粘液,表情像踩到了不可描述的東西,“這也太噁心了,這味道洗得掉嗎?”
沒人回答他,因為後面那兩個樹人已經走到近前了。
沈星辭深吸一口氣,握緊長矛就要往上衝。
冷玄玉一把拽住她的後領,把她整個人提了回來。
“你一個一階的,往五階怪跟前湊什麼?”
“那我總不能幹站著。”
“你就乾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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