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危險了?”
沈星辭歪頭看他,“死人魚,你這是在幫我說話嗎?你平時不是最想擺脫我嗎,現在倒提醒我約定沒完成?怎麼,捨不得我了?”
賀凌綃的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,“我只是不喜歡那個女的。”
“死人魚,你忽然說這麼正經的話我很不習慣。”她最後說。
“那我換回不正經的。”賀凌綃立刻接話,“你剛才砸石頭的樣子像頭髮脾氣的野豬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賀凌綃難得露出一個類似於微笑的表情,“你說等把我們所有人的契約都解開,然後呢?”
“然後就各走各的唄。”沈星辭聳聳肩,“你們恨我恨得要死,我總不能賴著你們一輩子。”
“那你還跑來河邊砸石頭。”
“我那是腳癢!”沈星辭惱羞成怒,“對了,你的治癒能力不是能治各種傷嗎?那你能不能治心病?”
“什麼心病。”
“我現在心裡不痛快。”沈星辭指著自己的胸口,一臉認真,“你能治嗎?”
賀凌綃沉默了好一會兒,就在沈星辭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,他忽然開口,“能。”
他從水裡抬起手,修長的指尖夾著一顆小小的半透明晶體,在月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。
那顆晶體只有指甲蓋大小,圓潤剔透,像一顆凝固的水滴。
“吃了。”他把那顆晶體放在她手心裡。
沈星辭接過來看了看,又聞了聞,沒什麼味道,“這是什麼?”
“你吃了就知道了。”
沈星辭猶豫了一下,把它丟進嘴裡。
帶著一股淡淡的清涼,從舌尖一路滑到喉嚨,然後她感覺胸口那股悶悶的感覺好像確實散開了一點。
“還有用啊?”她有點驚喜,“這到底是什麼?”
“我的口水。”賀凌綃面無表情地說。
沈星辭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人魚的唾液腺會分泌一種凝晶,有輕微的鎮定作用。”賀凌綃平淡說道,“不過一般要含在嘴裡等它慢慢化,你這個是提前凝好的,所以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沈星辭趴在河邊瘋狂漱口。
賀凌綃靠在岸邊,“你不是問能不能治嗎?治了又嫌棄?”
“死人魚你給我等著!!”
“等什麼,別忘了給我報酬,一滴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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