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惡雌作精想跑路,獸夫們跪地求收留》第48章 過命的交情(2)

作者:不想聽你念經·6天前

角落裡傳來祁青淵冷淡的聲音,“我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
冷玄玉沒回頭,朝沈星辭攤了攤手,“你看,他還嘴硬。”

沈星辭忍不住笑了一下,剛才胸口那股悶悶的感覺淡了一些,“那就你跟我去。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頭,外圍巡邏不是走一圈遛彎,遇到危險你不能全替我擋了。”

沈星辭往石床上躺下去,把那條厚厚的獸皮毯拉上來蓋到脖子,閉眼前說了一句,“行。就這麼定了。誰叫我死了你們統統沒命呢,我可太重要了。”

第二天沈星辭醒得比所有人都早。

她在石床上翻了個身,把獸皮毯蹬到一邊,盯著洞頂那些被火光燻得發黑的石紋發了會兒呆。

腳底的水泡結了痂,踩在地上還有點刺刺的疼,但比昨天好了不少。

幾個獸夫都還在睡,沈星辭輕手輕腳地爬起來,撈過她的長矛,走出了山洞。

晨光從東邊的山脊上溢過來,她扛著長矛在部落裡漫無目的地溜達,經過幾排族人的山洞,又繞過昨天開大會的廣場,再往部落邊緣走了走。

有幾個早起的族人看見她,遠遠地點個頭就趕緊拐進了岔路。

還有個蹲在洞口削木棍的年輕雄性,抬頭跟她對了下眼神,手裡的木棍差點掉地上,低著頭假裝自己很忙。

沈星辭見怪不怪,原主在這部落裡橫了那麼多年,名聲早就臭透了。

她蹲在廣場邊上的一塊石頭上,拿石刀有一搭沒一搭地修矛尖上的毛刺,眼睛卻沒閒著,偷偷開了透視,觀察周圍族人們的武器。

一個蹲在自家洞口處理獵物的中年雌性,手裡拿的是石頭磨成的刀片,刀背厚得跟拳頭似的,刃口鈍得切個野兔都要來回鋸半天。

一個正準備外出狩獵的雄性,武器是一根粗木棍,頂端用藤條綁了塊尖石頭,藤條已經鬆了,每揮一下石頭就晃三晃。

還有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獸人,腰裡彆著一把石斧,斧頭比他的腦袋還大,沉得他走路都歪向一邊。

沈星辭看著他把石斧拔出來比劃了兩下,第一下劈在空氣裡,第二下差點砍到自己的腳。

她默默把透視關了,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長矛。

又輕又直,矛尖削得溜尖,在晨光裡泛著乾淨的木質光澤。

她又想起了給墨白清做的那把骨刀,骨頭磨的,比石頭輕了不止一半,刃口薄得能削藤條。

昨天墨白清在蛇谷拿骨刀砍蛇的時候,一刀一條,利索得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這些東西對她來說簡單得不能再簡單,削根木棍,磨塊骨頭,在野外生存手冊上都是第一章的內容。

但對這個世界的獸人來說,她看著那個被石斧墜得走路歪歪扭扭的少年,心裡冒出來一個念頭。

她跳下石頭,把長矛往肩上一扛,大步朝那少年走過去。

少年正在跟那把石斧較勁,冷不丁看見族長的女兒朝自己走過來,整個人僵在原地,耳朵唰地壓平了,兩隻手抱著石斧擋在胸前,聲音都在抖,“我、我沒做壞事!”

“別緊張。”沈星辭把自己的長矛從肩上拿下來,往他面前一杵,“你看我這個。”

少年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長矛上,又移回她臉上,確定她不是來找麻煩的,耳朵慢慢豎起來半隻。
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矛尖,被那鋒利的尖頭紮了一下,嘶地縮回手,眼睛瞪大了。

”?麼什是這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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