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之後他把獸皮卷放下，眉頭微皺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困惑：“這不是我寫的，有誰在陷害我。”
沈星辭差點笑出聲，她轉頭看向宋青青，宋青青已經重新把那張無辜的臉擺好了，眼眶泛紅，嘴唇微微發抖，“星辭，你怎麼能這樣冤枉我阿父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，你不信我也就算了，怎麼連宋長老也要懷疑？他管了十幾年刑罰，怎麼可能會出賣部落？”
“出賣部落。”沈星辭把四個字重複了一遍，轉向宋南風，“宋長老，你女兒倒是很懂你的邏輯。在部落大會上她冤枉我的時候也是這個套路，哭兩聲，說幾句好姐妹，然後把所有事推給別人。你這招是祖傳的還是她自學的？”
宋青青的眼眶更紅了，眼淚說來就來，“星辭，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宋青青。”沈星辭打斷她，“你知道今晚熊洞外面死了多少蛇嗎？堆起來能埋了你。綠煙過來的時候，還是你帶的路。”
宋青青的眼神閃了一下，沈星辭在那一瞬間忽然明白了。
祁青淵死了，沈星辭痛失一個獸夫。
祁青淵沒死，追查下來追到宋南風頭上，沈星辭一定會來興師問罪。
不管哪條路，她都能繼續演她無辜的戲碼。
她不是沒算到事情會敗露，她是算到了敗露之後沈星辭也拿不出能釘死她的鐵證。
“星辭，我真的沒有。”宋青青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“你想想，我為什麼要害祁青淵？我跟他無冤無仇，我只是個零階廢體，我能做什麼？”
“你當然不用自己動手。”沈星辭盯著她的眼睛，“你動嘴就夠了。上次在部落大會上你動嘴差點讓我被逐出部落，這次你動嘴差點讓祁青淵死在蛻皮期。下次你打算動嘴讓誰死？我阿母？還是我？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說我！”宋青青哭得渾身發抖，“我把你當最好的姐妹。”
“夠了。”
沈月白的聲音從洞口傳來。
她掀開草簾走進來，身上還是那件素色便裝，頭髮還是隨意挽在腦後。
沈見川跟在她身後，巡邏剛回來，身上的獸皮袍子還帶著夜露的潮氣。
剛才沈星辭來這裡之前，便先讓墨白清去找了阿母，畢竟對於宋南風，需要族長出面。
“宋南風。”沈月白走到石桌前，“這封信是不是你寫的。”
宋南風站起來，不慌不忙地朝沈月白拱了拱手，“族長，這確實是我的字跡。但這封信不是我寫的，有人在陷害我，模仿字跡在部落裡不是什麼難事。我宋南風在長尾山雀部落管了十幾年刑罰，從沒做過任何對不起部落的事。今晚這件事，我願意接受任何調查，直到查明真相。”
他說得滴水不漏，沈月白看著他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即便無法定罪，但仍可以關起來。
“來人！”
宋南風站在石桌前，雙手被藤繩反綁在身後。
沈月白看著他。這個人管了十幾年刑罰，對族規的每一條都爛熟於心。
光靠一封信確實釘不死他，但釘不死是一回事，放他回家繼續當長老是另一回事。
“把宋南風關進刑罰洞，單獨關押。事情查清楚之前，任何人不許探視。”
兩個刑官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。
。的穩是還至甚步腳候時的去出架被，扎掙有沒風南宋
。臉滿了淌地聲無淚眼，臉起抬青青宋的邊旁在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