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在水面上彈了三下，盪開一串同心圓，最後在溪對岸的淺灘上蹭了一下才停住。
冷玄玉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比一比？”沈星辭又撿了一塊。
冷玄玉把手裡的石頭放下，從腳邊挑了一塊跟她差不多扁的，站起來走到她旁邊。
他學她的姿勢側身甩腕，但力道沒收住，石頭砸在水面上直接沉了。
“不算，第一下是熱身。”他彎腰又撿了一塊。
到第四塊的時候冷玄玉終於掌握了發力，石頭在水面上彈了四下才沉。
他轉回頭看沈星辭，白眸裡那點比試的興致亮得很明顯。
沈星辭挑了塊最扁的，深吸一口氣，側身擰腰甩腕一氣呵成。
石頭在水面上彈了五下，落在了他剛才那塊前面大約一臂遠的位置。
她又挑了一塊，六下。
冷玄玉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，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，兩人一直在比，冷玄玉的力道控制越來越精準，七階獸人對肌肉的掌控力不是二階能比的，等他完全掌握了甩腕的角度和力道之後，他的石頭每次都能比她遠。
沈星辭把手裡最後一塊石頭扔出去，看著它彈了三下沉了，跺了跺腳，“不公平，你一個七階，力氣是我的好幾倍，控制力也比我好。”
冷玄玉拍了拍手，“打不過就耍賴。”
“誰耍賴了！本來就是不公平！”
冷玄玉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從腰間解下一個小獸皮袋扔給她。
沈星辭單手接住，袋口鬆開的瞬間，十幾顆獸晶在月光下泛出了溫潤的光澤。
她低頭數了數，六顆二階的，十顆一階的。
“你怎麼這麼多？”她抬起頭。
冷玄玉已經轉過身去了，正彎腰撿起剛才沒砸中魚的那塊石頭，隨手扔進溪水裡。
“路上順手獵的。”
沈星辭把獸皮袋攥在手裡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句“謝謝，沒想到你對我這麼好”還沒出口，冷玄玉又開口了，“快點升階。你現在才二階，萬一在外圍出了什麼事死了，我們五個都得跟著陪葬。”
那句還沒說出口的感動話，立刻卡在嗓子眼。
她看著冷玄玉的背影，這人不會好好說話，大概這輩子都學不會了。
她把獸皮袋收進儲物空間，走到冷玄玉旁邊的松樹幹上靠坐下來。
夜風從感染區方向吹過來，“冷玄玉，我給你講個故事。”
冷玄玉偏頭看她。
“外圍營地往北走，過了那片枯死的鐵松林，有一道很深的山澗。山澗底下有條溪，溪水是黑的，不是那種髒的黑，是透的，拿手捧起來看還是清的，但一眼望下去看不見底。附近的部落管它叫影溪。”
。慢很得放速語，低很得音聲把辭星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