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玄玉，我錯了，我不該瞞著你，我不該以為你生氣了就不會幫我，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……”
她巴拉巴拉說一堆，冷玄玉還是一句話不說。
他徑直走著，白髮飄蕩，眼神中滿是冷漠。
沈星辭看向墨白清，看對方也唯唯諾諾的，連忙眼神示意跟上。
墨白清也立刻追上，“狐狸狐狸，我也錯了。我不該瞞你。我也有責任。”
終於，冷玄玉站定。
“如果剛才我沒有及時趕到，你就死了，我們幾個也都死了，別說姬淮野的眼睛了，連命都沒了。”
他說的嚴肅，沈星辭也一陣後怕。
“下次絕對不會了！”
冷玄玉終於收起那抹疏離的眼神，“先休息吧，明天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透，冷玄玉就把沈星辭從獸皮墊上拎了起來。
沈星辭揉著眼睛抱怨：“我昨天半夜可出去了，今天就讓我多睡一會兒”。
冷玄玉只回了兩個字：“幹活。”
三人沿著昨天那條老路往北走，穿過鬆林，翻過裸岩坡，冷玄玉走在最前面。
他昨晚說了要幫忙，今天就沒有一句多餘的話。
七階天狐的精神力鋪開之後，方圓百步內的異獸蹤跡一覽無餘。
沈星辭跟在後面，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被帶飛。
她甚至不用開透視，冷玄玉報方位和距離，她只需要端好她的長矛。
第一頭四階石甲犀從溪邊衝出來的時候，冷玄玉抬手兩道光弧封住了它左右兩側的退路，墨白清從側面攻擊，三人合圍，乾淨利落。
雖說是三人合圍，實際沈星辭沒出什麼力氣。
第二頭四階黑背豺直接被墨白清一刀斃命。
第三頭、第四頭、第五頭接連倒下的時候，沈星辭蹲在地上剜獸晶的動作越來越利索，儲物空間裡橙色的四階獸晶一顆一顆碼成了一小排。
加上昨晚的五顆，正好十顆。
正午日頭爬到頭頂的時候，沈星辭把最後一顆四階獸晶擦乾淨，託在掌心裡對著日光看了看，收進了空間。
三人找了片樹蔭坐下吃烤肉，墨白清蹲在她對面啃肉乾，他忍了一上午沒提交易的事，但這會兒肉乾啃完了。
冷玄玉正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，他終於憋不住了。
“十顆了。”墨白清壓低聲音，往沈星辭旁邊挪了半寸，“昨晚說好的，十顆四階換一滴血。現在十顆齊了。”
沈星辭把肉乾嚥下去，擰開水囊灌了一口，拿袖子擦了擦嘴，轉過臉來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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