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蛇部落的獵手們低著頭,梅花鹿部落的兩個年輕雌性跪在地上,長尾山雀部落的幾個獵手站在外圍,沒有跪,但臉色都不好看。
但這人群中,她看見了宋青青。
宋青青站在人群最外圍的邊緣,身後跟著她那個沉默寡言的虎獸夫。
她的臉色在火把光裡顯得有些蒼白,看起來像是被嚇壞了的樣子。
她雙手交握在身前,手指絞在一起,眼眶泛紅,嘴唇微微發抖。
沈星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息。
宋青青的戲一直很好,但沈星辭想起一件事。
宋青青失蹤那天,在瘴氣裡待了不知多久,回來之後覺醒了。
一個零階廢體,在瘴氣裡待了幾個時辰,回來一點事都沒有,甚至還覺醒了,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對。
她沒有證據,但她不需要證據。
她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切,和宋青青脫不了干係。
鹿婆婆的屍體是被梅花鹿部落的人抬回去的,兩個年輕雌性用獸皮把她裹好,架在一根樹幹上抬著走。
那根鹿角柺杖沒人動,還擱在石燈圈旁邊的碎石地上,杖頭上磨得發亮的鹿角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。
秦嶽和陸九哥站在空地中央說了幾句話,聲音很低,沈星辭沒有湊過去聽。
但她看見秦嶽最後拍了拍陸九哥的肩,陸九哥沒有躲,也沒有回應,只是站在那裡,豎瞳看著地上那幾灘還沒來得及清理的血跡。
沈星辭轉身往回走,冷玄玉跟在她旁邊,墨白清從石頭上跳下來,三個人沿著溪邊的碎石路往長尾山雀營地的方向走。
走了沒多遠,沈星辭的步子慢下來。
她沒有回頭,壓低聲音說了句:“宋青青剛才也在。”
墨白清從後面探過頭來,“她來幹什麼?”
她回頭看了一眼,眼鏡蛇部落營地那邊的火光已經隔得很遠了,只剩一片模糊的橘紅色。
宋青青的身影早就不在視野裡了,但沈星辭腦子裡還留著她站在人群邊緣的那個畫面。
接下來的兩天,營地的氣氛像泡在泥漿裡。
眼鏡蛇部落那邊沒有再傳來新的感染體化病例,那幾具屍體當天夜裡就燒了,灰燼埋在了溪流下游很遠的地方。
陸九哥加強了巡邏線的管控,每頓飯都親自查驗食材。
但恐懼這種東西不是這樣就能消的,沈星辭去溪邊洗臉的時候,聽見兩個梅花鹿部落的獵手蹲在對面石頭上低聲說話,一個說:“聽說是吃了被瘴氣泡過的肉。”
另一個說:“不對,我聽說是有東西混進營地了,專門往吃食裡下毒。”
沈星辭把臉擦乾,擰開水囊灌了溪水。
秦嶽讓副手把銀紋草送了過來,沈星辭接過銀紋草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。
。了治能就睛眼的野淮姬,落部回等,間空儲進收草紋銀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