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漫到腰際的時候，賀凌綃猛地從水裡抬起身來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很涼，指間的蹼微微張開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攥碎她的腕骨。
他仰頭看著她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。”
“知道。”沈星辭低頭看著他，伸手把他攥在自己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，然後反握住他。
她的手掌比他的小了一圈，“賀凌綃，你剛才救了很多人，現在你發情期提前了，而我，我可以安撫你。”
她跪在水底的鵝卵石上，膝蓋硌在光滑的青石表面，涼意從骨頭上傳上來。
她往前傾身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賀凌綃一狠心閉上眼睛，將她推開，“沈星辭，我說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需要，你別逞能，發情期對獸人來說很難度過，若是沒有雌性，嚴重的甚至可能會死，而，而我們已經結契了，我應該……”
“沒什麼應不應該的。”賀凌綃打斷她，聽到她說的“結契”二字，他莫名覺得很煩躁。
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任何人，他痛苦萬分的握緊拳頭，將全身都泡在水裡，冰涼的水刺激著他燥熱的心，好歹現在是沒有失控。
但，那僅限於沒看到沈星辭的時候。
沈星辭又一次潛入水裡，然後抱住他，那懷抱有溫度。
“沈星辭，我讓你滾開，這契約本就不該存在，我也不需要你的施捨。”
沈星辭只幾秒就聽出了賀凌綃的意思，她再次衝過去，“如果我說不是施捨呢？”
她猛地靠近然後低下頭，嘴唇貼上他的唇。
這一刻，賀凌綃所有的語言都被嚥下去，他腦袋中彷彿如什麼炸開一般，從尾鰭到肩膀同時劇烈地抖了一下。
他本能地抬手扣住她的後頸，指間的蹼微微張開，貼在她後頸那塊最脆弱的皮膚上。
他的嘴唇是燙的，手指是涼的，魚尾在水下纏上了她的腰，鱗片貼著她的小腿，觸感冰滑，但他的呼吸燙得她睫毛都在發顫。
她跪在水底的鵝卵石上，膝蓋硌得生疼，但她沒有鬆手。
賀凌綃把她從水裡撈起來，一隻手託著她的背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。
她的後背貼上冰涼光滑的青石岸邊緣，他的魚尾攪亂了整片潭水，月光被揉碎了。
他把臉埋進她溼透的頭髮裡，鼻尖蹭過她的耳廓，呼吸又重又亂，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話，被水聲和彼此的呼吸聲攪得聽不真切。
沈星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，手指插進他溼透的紫發裡，把他拉近。
他低頭吻她的額頭，他的動作在發抖。
潭水上方的月光斜斜地照下來，把他們交疊的影子投在水面上。
賀凌綃的理智在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徹底燒斷了，他只記得她的嘴唇是軟的，她的呼吸是熱的，她在最混沌的時候捧住他的臉，什麼都沒用了，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。
他聽到她痛苦的悶哼，悶哼過後是呼喊他的名字，他頓時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失控的邊緣拽回來了一點點，然後又被更深的浪潮淹沒。
。向方了偏月的夜半後
。打拍輕輕緣邊石青在還波水的微細有只，靜平了復恢新重於終水潭
。口他在靠頭，裡懷在攬他被辭星沈，上岸石青在靠綃凌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