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裡攥著三顆二階獸晶,閉著眼睛,把全部心神都沉進了經脈裡。
獸晶的能量像一條細細的熱流從掌心鑽進去,每爬一寸,經脈就被撐得微微發脹。
二階巔峰的瓶頸已經鬆動了,但就是差那麼一口氣。
自從上次在溪邊吞了兩顆沒突破成功之後,她就知道靠運氣不如靠數量。
這幾天她只要一有空就吞獸晶,巡邏吞,吃飯吞,睡覺前吞,連蹲在議事棚外面等會議開始的那一小會兒都不放過。
冷玄玉說她像個吃堅果的松鼠,她沒理他。
沈星辭坐在石墩上,把最後兩顆二階獸晶吞下去,丹田裡的精神力脹了一下又縮回去,瓶頸還是沒破。
她也不急,把空了的獸皮袋疊好收進空間,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這幾天攢的獸晶吃得差不多了,升三階就差臨門一腳,但比起硬衝,她腦子裡轉著另一件事。
她有透視,這個能力從覺醒到現在,一直被她當成偵察工具在用,但她真正跟感染怪物交手的時候,用的還是長矛。
長矛是近戰武器,她一個二階,每次衝上去就是拿命在賭,甚至更壞的情況是幫倒忙。
但如果她能躲在遠處,用遠端武器攻擊,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弓箭!
她一拍腦袋,她竟然忘記了這麼神奇的武器。
她不用跟任何東西正面硬碰,她有儲物空間,可以囤積大量箭羽。
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,弓箭可以用毒,用火。
祁青淵的蛇毒是現成的毒源,至於火,她想或許姬淮野有,姬淮野是龍雀,一直都還沒能發揮全部實力,她還不知道姬淮野的異能。
稍後可以問問。
說幹就幹,她立刻在樹林裡翻出幾根韌性好的鐵松枝,又找外圍獵手要了一束曬乾的獸筋。
那獵手問她要做什麼,她說做個小玩意兒,試試手。
回到草棚門口,她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,把鐵松枝削成手指粗的弓臂,兩頭各刻一圈凹槽,用獸筋纏緊拉實。
弓臂在她膝蓋上彎出第一道弧度的時候,冷玄玉從溪邊洗完臉回來,白髮上還掛著水珠,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看,在她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了。
第一把弓成型的時候,沈星辭站起來,拉著弓弦空放了兩次,感受拉力。
弓弦繃緊又彈開的聲音短促低沉,她從腳邊撿起一支剛削好的箭,搭在弓弦上,深吸一口氣,對準營地外面那棵歪脖子。
開啟透視,松樹樹幹上的每一條裂紋都清清楚楚。
她瞄準最粗的那道裂紋,拉滿弓,鬆手。
箭飛出去,劃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,擦著樹皮掉進了灌木叢裡。
墨白清的耳朵彈了一下,把臉轉開。
。後到走,來起站上頭石從玉玄冷
”。試試我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