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辭將信將疑,把弓箭遞給他,“難道你會?”
冷玄玉接過攻擊,又從地上撿起一根箭羽,學著剛才沈星辭的樣子,拉滿弓,他甚至第一次就做出了很標準的動作。
沈星辭瞪大眼睛,覺得他很像電視上看到的射擊運動員。
不過,“冷玄玉,你記得用一隻眼去看,會看的比較準。”
冷玄玉閉上一隻眼,不遠處一隻鳥飛過, 他對準那隻鳥,猛地鬆開。
箭羽“嗖”的一聲射出,那隻鳥應聲落下。
本來還在看戲的墨白清躥過來,激動地看著那隻鳥,又激動地將鳥撿起,“你!”
沈星辭站直身子,等待誇讚,她敢說,這武器他們肯定都想要。
“快誇快誇。”
“冷玄玉!快多打兩隻,中午就吃烤小鳥,肯定很好吃……”墨白清繼續嘟嘟囔囔的,將鳥上的弓箭拔出扔到邊,“老早之前就想吃烤鳥,可惜這些鳥都會飛,一飛起來誰能抓住,冷玄玉,真棒啊!”
沈星辭一陣臉黑,她立刻再次拉弓,對準一個鳥射出去,剛射出去的箭也飛出去,可呈弧線落下。
“我咋就不會!老孃真是不信了!”
冷玄玉走過來,“我知道為什麼你射出的老掉下來,弓拉滿之後你的手腕在抖,箭桿沒有貼緊弓身,撒放的時候手指勾到了弓弦。”他伸手把她的左手腕按低,調整她握弓的角度,又把箭桿往她虎口處推了半寸,指尖在她弓弦手的食指上輕輕點了一下,“用指腹貼弦,不是用指節勾。撒放的時候手指直接鬆開,不要往外彈。”
他靠的太近了!
沈星辭身形僵直,自從上次賀凌綃的異常表現,她現在不敢靠近任何獸夫,這些獸夫就像定時炸彈,誰知道什麼時候又發情。
說到發情,她甚至沒有辦法想,人魚、青蛇、猞猁、天狐、龍雀,一個比一個誇張,誰知道他們發情後是獸態還是人形,她看的原著可沒有這些描寫,那可是要被和諧掉的。
說起來,猞猁很像貓,貓發情後會變得很奇怪,她曾經也想養貓,隔壁病床的小姐姐說過她養的貓做絕育手術後,都會討厭主人。
絕育手術?
她搖搖頭,沈星辭你到底在想什麼?!
沈星辭屏住呼吸,讓自己保持高冷,然後重新搭箭,照他說的調整。
拉滿弓的時候手腕確實穩了,箭桿貼著弓身,她盯著松樹幹上那道裂紋,手指鬆開。
箭飛出去,正中樹幹,離那道裂紋還差了好幾寸。
冷玄玉看著那支釘在樹幹上的箭,白眸微微眯起來。
深夜的外圍,火光沖天。
長尾山雀所在營地上所有的火堆都被重新點燃了,橘紅色的火光照得整個營地亮如白晝。
族人們披著外袍從各自的草棚裡衝出來,有人手裡抓著石刀,有人連鞋都沒來得及穿,赤腳踩在地上,臉上全是驚慌。
營地中央躺著三團黑乎乎的東西,正在地上扭曲掙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