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個撲向冷玄玉。
冷玄玉的七條尾巴高舉在空中,銀白色的光幕邊緣已經在發顫,像是風中隨時會滅的燭火。
他的眼睛緊閉著,額頭青筋暴起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一個人用幻境控住六頭怪物,一頭七階,一頭六階,四頭四階,他的精神力早就不是“透支”兩個字能形容的了。
沈星辭雙手按上他肩胛骨之間,治癒力順著掌心推了進去。
他背上那些被骨刺擦出來的皮肉傷口開始癒合,翻卷的皮肉重新合攏,滲血的裂口被封住。
但精神海里那種近乎乾涸的枯竭感,治癒力夠不到。
冷玄玉感覺到背後那股溫熱,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撐不住就放掉幾個,”沈星辭聲音壓得很低,語速很快,“別硬扛。你要是倒了,祁青淵一個人扛不住。”
“放不掉。”冷玄玉的聲音沙啞,“放掉一個,醒一個,醒一個,多一頭。”
他沒有睜開眼睛,但嘴角那個弧度還在,“你跑得挺快。”
“你堅持住,別死啊冷玄玉,戰鬥結束我就給你血。”
“你說的,不許耍賴。”
“放心,誰耍賴誰是小狗。”
冷玄玉翻了個白眼,“你上次可耍賴兩次了。”
沈星辭將治癒力狠狠推過去,“那我,汪汪汪,行了吧?”
“無恥。”冷玄玉被氣笑了。
沈星辭已經轉頭撲向了秦嶽。
秦嶽腰側那道傷口又裂開了,血順著腿往下淌,他正一矛掃向一頭五階怪物的膝蓋窩,沈星辭從側面衝過來,一隻手按在他腰側傷口上,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秦叔叔你別動,就一下。”
秦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治癒力灌進來的時候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。
那道還在往外冒血的傷口正在收口,新生的皮肉一層一層合上,最後只剩一道淡粉色的疤。
他握著長矛的手重新收緊,指節咔嚓響了一聲。
“夠了。”他說,聲音比剛才有力了不止一倍。
他提起長矛朝下一頭五階怪物衝過去,步子比之前快了一倍。
矛尖橫掃砸在怪物膝蓋窩上,那頭怪物半跪在地的瞬間,墨白清從側面撲上來,爪子直接抓進它的咽喉。
“謝了秦長老!”墨白清吼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