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些？”墨白清的耳朵壓平了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，“你升二階的時候覺醒了儲物空間，怎麼升三階反而什麼都沒有？”
“也許她就這兩個異能。”祁青淵盤在旁邊的石頭上，豎瞳半合。
“也有可能到關鍵時刻才會出現。”姬淮野說。
他的赤瞳在沈星辭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開了，“異能覺醒不是每一次升階都會觸發，但有時候會在你真正需要它的時候才顯現，急沒用。”
沈星辭把長矛換到另一邊肩上，沒有太糾結這件事。
透視和儲物空間已經夠她用了，能偵察能囤物資，再來一個新能力當然是錦上添花，沒有也沒事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墨白清開始變得不對勁。
準確地說，是從篝火會結束之後的第二天開始，他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。
以前他也能打，五階猞猁在同階裡算是能橫著走的，但他懶。
能躺著絕不坐著，能坐著絕不站著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，他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扛著骨刀出門，中午回來扔下幾顆三階獸晶，啃兩口肉乾又出去，傍晚再回來的時候爪子上全是乾涸的黏液，銀灰色的毛皮上東一道西一道全是新添的細碎傷口。
沈星辭覺得他是受了刺激，在八階怪物的戰場上，他和賀凌綃兩個人拖住三頭五階怪物，賀凌綃累到倒地，他差點被咬斷後腿。
那時候他咬著骨刀趴在碎石地上，看著冷玄玉用幻境拖住六頭怪物，看著祁青淵一個人扛兩頭七階，看著姬淮野在半空中和八階怪物對轟。
墨白清不僅在狩獵，他還在囤獸晶，四階和五階的獸晶他留著自己吃，三階的全部帶回來扔給她。
賀凌綃也開始不對勁了，但他的不對勁和墨白清是反著來的。
從前他一直是彆扭的不肯好好對沈星辭說話，篝火會之後，他的彆扭變了味。
他開始主動靠近她，巡邏的時候他走在隊伍最後面，走著走著就走到她左手邊了。
吃飯的時候他本來坐在溪邊的石頭上，吃著吃著就挪到她旁邊的地上。
有一次墨白清遞給她一串烤肉，她剛要伸手接，賀凌綃已經從旁邊把肉串拿過來遞到她手裡了。
墨白清當時手還舉在半空中，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指，又看看賀凌綃若無其事地轉過臉去的側臉，耳朵彈了好幾下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：“你倒是挺順手。”
她半夜去溪邊洗臉，他會在不遠處的石頭上坐著，不說話，只是待在她能看見的地方。
有一次她洗完臉轉身，發現他把一條剛抓上來的魚放在她腳邊的石頭上，然後用尾巴把魚往她腳邊推了推。
沈星辭低頭看著那條還在甩尾巴的魚，抬頭看他。
他說：“多吃點。你太瘦了。”然後一頭扎進水裡，半天沒冒泡。
又過了幾天，外圍巡邏的懲罰期正式結束了。
秦嶽在營地中央的篝火邊把輪值表重新排了一遍，沈星辭和她的獸夫們可以回部落了。
訊息傳開之後，營地裡幾個年輕獵手自發跑去獵了頭角羊，在篝火邊烤了一整隻，算是踐行。
沈星辭坐在篝火邊，看秦嶽、陸九哥和夏山虎挨個端著陶碗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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